他们跟了谢玉这么些年,也是真正对谢玉有几分感情。
“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咱们谢少不开心了?”
还能是哪个?该死的祁程!
一想到这,谢玉就恨得牙痒痒。早上起来没给他早安吻,连领带都不让他打。
“还是我来打吧。”谢玉就不相信,以前祁程没让前妻打过。
怎么,前妻能给他打领带,出门和祁程吻别,他谢玉就不行?还假惺惺嘱咐他,两人隔段时间分开走,要不然容易被发现。
自己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气的谢玉连日回京海,破闽省,一个破厅长,搁京海什么都不是,随便扔个砖头都能砸死,他还不稀罕伺候。
反正家里人会给他擦尾巴的。
谢玉看了下手机,上面显示“23:58”,他一天没去司法厅,祁程都没给他发条信息,打个电话,问他今天去哪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明明有那么多时间,却没有拿出一刻来想念他。
他举起杯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心中满是苦涩。
午夜已至,夜店的气氛却愈发热烈。吧台上摆满了各种酒瓶,调酒师手持调酒器,娴熟地调制着鸡尾酒。人们抛去了白日的面具,有的喝得面红耳赤,眉飞色舞,露出或矜持或放荡的调笑声。
谢玉站起身来,走向乐台,夺过驻场歌手手中的麦克风,一句“各位尽情畅饮,今晚全场消费我买单”,像炸弹般点燃全场尖叫。
“还不谢谢谢少?”
“谢少大气——”身穿比基尼围着彩带的美女手捧xo、人头马、皇家礼炮这些昂贵的酒水,神龙套如同白开水般流向各个桌,音乐的节奏越来越热情,全场狂欢,气氛火热。
“你看,还是有这么多人稀罕我。”谢玉望着全场的笑脸,他根本就不稀罕祁程的爱意。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桌上息屏的手机亮了一下,他立马将手往旁边揩两下,拿起手机一看。
“【中国移动】欢迎来到京海市,京海市文化和旅游局提醒您……”
草。
谢玉举起杯子一杯杯往下灌,一旁的狗腿子们也借机逢迎,陪着喝酒。
“谢少好酒量。”
“谢少豪气!”
“不愧是谢少,我敬谢少一杯。”
“快快快,给谢少满上。”
谢玉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机械喝着,任由酒液从食道往下流到胃中,品道的全是苦涩。
陪酒的不知何时多了几个身材火爆、面容姣好的小明星,吊带低到露出大半个乳房,弯腰敬酒的时候风光一览无余。雪白挺翘的乳肉颤颤巍巍,一点红梅点缀在雪峰,引人来吸,来揉捏把玩。
谢玉眼睛盯着,脑子里却全是他脱光了站在一身整齐的祁程面前,他勾着祁程吃他的红果果,像狗一样四肢着地,翘起臀部让祁程后入。
他叫得那么浪荡,叫得祁程都受不了,全无平日的斯文模样,狠肏他的肉屄,喂饱他除了祁程外无人抵达的女人才有的小穴。
他跪在祁程面前,张大嘴吃着男人的鸡巴,祁程捏着他的脖子,粗暴地插他喉咙。
他把自己当成祁程的小骚货、母狗,喊了那么多次“老公操我……小骚货想要……”,唯独没有问过一次,是不是别的女人祁程也可以?
是不是没有他,祁程也会肏别的女人的穴,吃别的女人的奶子,在精液灌到别的女人的子宫,让别的女人给他生孩子。
是不是,如果他不是个怪物,没有长那套女人的东西,祁程根本就不会正眼看他?
谢玉的心又碎成了一瓣一瓣,他推开旁边献媚的女人,跌跌撞撞往外走去,掏出手机,滑到那个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