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只能在谢玉问到类似问题的时候,要么闭口不言,要么不正面以对。
否则能怎么办呢?
他一个三十七岁的中年男人,在宦海浮沉,心都是黑的,见多了游离于规则之外的事务,早已没了不知世事的天真。他要仕途,要权利,想进步,想往上爬。跟谢玉纠缠在一起,就已经让他循规蹈矩的日子脱了轨。
再承认相爱,拿什么去回报这分热忱?
年轻人贪欢,年长者要思退路。
“唉,对不起……”祁程长叹一声。
“你明明知道我想听到的不是对不起。”谢玉哽咽着,声音都微微颤抖,引得祁程双手穿过他的胸膛,将他搂在怀里。
“对不起,宝宝。”往日在官场上呼风唤雨的祁厅实在不知拿年轻的床伴如何是好,他胡乱亲着谢玉的雪白的颈脖,只得拿出最后一招:
床头打架床尾和。
他伸手握住谢玉秀气的小弟弟,松松环了个圈,从根部顺着撸了几下,原先软趴趴的肉条一下子膨胀起来。
谢玉的抽泣声也瞬间止住了。
“不要,你就想着这个。”谢玉推着祁程的手,不让他继续下去。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啊?”
谢玉又有点生气了,都什么时候了,祁程脑子里还就知道干他。
“好,我讨厌,宝宝不要生气。”
祁程收回了手中的动作,将谢玉抱得更紧了,死死贴住,硬着的大鸡巴抵着谢玉浑圆挺翘的臀部,也没有松开。
深夜,京海。
高耸入云的cbd,钢筋水泥的建筑群,在夜里变得悄无声息,像一个张开嘴的怪兽开始歇息,寂静无声,徒留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烁,街灯昏黄。一条毫不起眼的街道上,推开砖块般同外墙别无二致的门,却是内有乾坤,里面灯火通明,劲歌热舞,犹如酒肉池林。
强烈动感的dj声下,男男女女摇曳着身姿,陶醉在白花花的肉体摩擦中。
“谢少,怎么突然回京海啦?”一个约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佝偻着腰,一脸谄媚,瞧着谢玉的脸色,小心翼翼给叼着烟的谢玉点火。
“多嘴,谢少想干什么是你能过问的?”见谢玉面色沉沉,没有接话题,一旁站立的另一男子斜眼斥道。
“哎呦,是我不是了,瞧我这嘴。”点烟男子连忙扇了两下自己的嘴,给赔了个不是。
“谢少有什么想喝的,今夜我买单给谢少赔罪。”
被众星围绕的谢玉,瞧了一圈面前这伙人,心中满是不耐。
明明以前都是这样的日子,吃喝玩乐,纹身飙车,抽烟喝酒逛夜店,怎么现在就不得劲了呢?
他百无聊赖地打着手中的限量版zippo打火机,看着火星燃起又熄灭。
“谢少,要不要叫几个人来伺候?我这新签了几个小明星,保证包谢少满意。”一个身着西装,打扮得略有些风流倜傥的男子问道。
“王少,那可得货好啊,要不长得又没谢哥好,还说伺候谢哥,那不是占谢哥便宜吗?”
“那是,那是。”先前出声的男子抹了抹头上的冷汗,随即拿起手机,发了几条信息出去。
在京海,有钱不如有权。他们这伙人,虽然也是群家中多多少少沾点红色的二世祖,但是谁能得罪,谁不能得罪还是知道的。之所以这么捧着谢玉,一方面这些年谢玉他爹爬的越来越高,离心脏的位置很近。
另一方面么?
明明是容貌秀丽又俊俏的贵公子,却不自知地整天带着一群小弟,比照着叛逆的不良青年打架,嫌女人烦绅士风度却刻在骨子里,又挥金如土阔气得很,还护犊子,谁不稀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