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照年回了房间,参母坐了好一会,才抱起猫走了。
派对结束,参澜一身酒气推开他的门,把门锁住,说:“我爸让我娶一个女人。”
“和你很配。”关照年说。
“很配?”参澜走近,“这种话你都说得出口?“
关照年看着他,参澜脱掉衣服,脖子上的刺花的根部一直蔓延到他的左胸口,他长大了,不是以前的少年了,扑到关照年身上的时候意外的沉。
关照年抓住他的手,说:“出去。”
参澜说:“我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你知道,但是你要利用我,”参澜说,“我也知道,但我喜欢你,吻我,关照年。”
关照年后退两步,盯着他:“从你出国的那一年开始我们就不可能了。”
参澜苦笑了一下,“那我应该怎么做?抛下一切跟你远走高飞?”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我当我的少爷,你当我的保镖,如影随形。”参澜说:“你来香港那天有暴风雨,船翻了,是我派人去救的,我救了你,你救了我,这样就扯平了?”
“三年前你说要走,我让你走了,结果你一去不想回,”参澜说,“你就这么看不上我,求你留下你都不肯留。”
关照年说:“抱歉。”
参澜死死瞪着他:“你是不是还要回去找陈镯?!“
“是。”关照年说。
参澜几乎被气笑了,掀翻了书桌,说:“走可以,你一辈子别再来香港,你敢来我就敢杀了你!还有那三年你接手产业赚的钱,统统还给我!从此一笔勾销,两不相欠!“
“三年七百万,”关照年没有任何停顿地抽出银行卡,仿佛就是在等他这句话:“都在这里。”他只拿最低档的佣金,其他的流水都进了参家的账户,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在这里。
“既然要两不相欠,”关照年抽出另一张卡,“这里面是我的所有积蓄,也应该还给你。”
他的钱都是靠参家得来的,失去了大树的庇佑,他其实什么都没有,参澜清楚这一点,却没想到关照年会如此绝情,毫无余地。
关照年在法的手法并不能使绷带放松,反而把伤口摩擦得越来越大,关照年看不下去,不顾他的抗拒一把抱住了他,陈镯静了一会,放声哭了出来。
关照年心中刺痛,紧紧抱着他,左手阵阵发麻,他捧着陈镯满脸泪水的脸,“我知道这两个月你过得很不好,对不起,我不该走,对不起。”
陈镯打了他一耳光,关照年咽下喉咙里的苦涩,说:“你打吧,只要你能好过一点!”
就算陈镯手脚并用,又踹又打,关照年也不放手,他尝到了嘴里的腥咸,哑着声音说:“尽管对我发泄吧,我知道你没有去医院治疗,出现了抑郁状态,我也看到了你手臂上有很多伤……”
陈镯一下又一下扇他耳光,“你滚!滚啊!”
关照年按住他的后脑勺,强硬地吻住他的唇,舔落他的眼泪,陈镯的眼泪似乎流不完,被关照年疼惜地擦去。
“原来那次你出血,是因为差点流产,让你疼了很久。”关照年的眼中有深深的愧色,他说:“对不起,怪我没有早点发现。“
陈镯在他怀里细细发着抖,“别说了,我会把他打掉。”
关照年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为什么发现的时候不打,一个月的时候不打,要在我回来的时候打。”
陈镯说:“没有弟弟可以给哥哥生孩子。”
“你知道了。”关照年心头一颤,垂下眼睛,艰涩地道:“从小有人就说我妈跟别人跑了,我不信,我一直想看看我妈长什么样子。我爸腿瘸,喝完酒会打人,村长把我养大,回家就会被我爸虐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