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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纷纷把自己硬涨的玩意儿从裤裆里拿出来,对着林月然漂亮的身体疯狂的撸动着。
“说错了一个字哦,不过哥哥我还是会好好操你的。”
章璋又往里面伸了一根指头,软穴里的肉夹得太紧,阻碍着手指的前进。
“疼……你骗我……”林月然哭喊着,修长的身体不断地扭动,想把入侵身体的异物给排出去,但是乱扭的腰刚好把手指顶在穴里的敏感点上。
“疼吗?我看你这骚逼明明舒服的很!”男人看他得了趣,更加卖力地戳刺着那处敏感的骚肉,那柔若无骨的身体像是乱颤的花枝一样疯狂的抖了起来,林月然被着陌生的刺激折磨得近乎疯狂。
“呜……要尿出来了,下面好酸好涨……”林月然喘息着,口中吐出勾人的香气,喷了脸前男人一头一脸。
章璋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快要高潮了,故意停止了那高频率的抽插。
感受到手指安分了下来,林月然有点惊讶,雾蒙蒙的眼睛看向章璋。
他开心男人终于肯放过他了,但是身体深处却有些空虚,穴肉紧绞,不断地渴望着什么。
就差一点,那种感觉是什么呢?
下一秒,频率更快、更用力的碾磨就给了他答案。
“啊啊啊啊……!林月然淫叫出声,小穴像坏了一样疯狂的向外流着水。
眼前不停地闪过白光,突然间什么都看不见,心怦怦地跳着,将要跳出薄薄的胸腔。在最高处的时候,脑内好像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了,难以启齿的舒服就这么蔓延到四肢百骸。
“尿尿了……你们不要看我……”他的手不知不觉间被放开了,他现在用手掌捂住哭得通红的眼睛,期望保全最后一点颜面,完全不知道自己在男人们眼里究竟有多漂亮色情。
那些男人围成一圈密不透风的肉墙,对着最中心被侵犯到高潮的美人撸管,幻想着他们正在操那口紧致的美逼,密密麻麻的热切目光让林月然羞得不敢睁眼,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越羞,身体就越兴奋流着水,两片饱满的蚌肉根本堵不住。
“这不是尿尿,这是你的小逼流的骚水,记住了,刚刚要尿的感觉叫高潮。”章璋把指头拿出来,把那沾满体液的指头放在唇边舔了一下。
甜的。
章璋迫不及待地解开裤子,把硬得发疼的鸡巴放出来。
那条他买来争面子的裤子,他平日里珍而重之的伺候着,现在却毫不在意地被扔在地上。
那涨硬的东西露在空气里,看起来很吓人,林月然只是看了一眼,就把眼睛移开。
好丑的东西,像皱巴巴的烂香蕉。
他并不知道这根烂香蕉此刻充满了侵犯他的欲望,还妄想撞进他漂亮的身体里。
当那黑而狰狞的东西磨蹭上林月然的下体,他终于感觉到了害怕。
下面那个地方他从来没有碰过,肉嫩得很,有的时候走路会磨到,很难受,但他也咬牙忍着。
林月然不敢和任何人讲他的不舒服,他知道,爹娘对他爱答不理就是因为腿间这口女穴。
他不得不承认他最深恶痛绝的说法,他的确不是一个纯粹的男人。
所以十几年来,林月然都在刻意忽略它的存在,直到今天,它在身上的存在感达到了顶峰。
章璋那双手不知怎么的就碰上他腿间的穴,把他搞得好奇怪。
那一处被手指奸淫,肥嘟嘟的肉唇忘情地抽搐着,一股一股地往外吐着水,璋脸上狰狞的色欲。
林月然简单地把章璋和所有欺负他的人的目的划归于一类——想要羞辱他。
只不过羞辱的方式比他们更加下作,不容置喙地剥下他的裤子,粗暴地掰开他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