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磨上男人最敏感的冠状沟,不过两下,那白皙秀气的肉棒就吐着水,颤颤巍巍立起来一点。
大老爷们去摸另一个男人的命根子,说出来会让这些农村汉子恶心一天,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看这一幕却眼睛都直了。
原因无它,林月然是在是太……不像个男人了,生殖器不仅长得粉白漂亮,根部居然连一根毛也没有。
“你的蛋呢?”章璋沿着那半硬的肉棒往下摸,到根部的时候发现那里没有两颗卵蛋,反而摸了一手黏糊的水。
“你看他,没有蛋还敢说自己是个汉子,以后讨个媳妇连孩子都生不出来吧!”周围的人哄笑。
他们是在没办法想象这娇小姐一样的人要娶妻生子。
“把他腿打开。”章璋觉得嗓子干极了,盯着林月然白嫩皮肤的眼睛似乎要冒出火来。
“不要……求你了哥……”林月然这次是真的害怕了,他怎么能让人看见自己身上那口雌穴,他们都会觉得他是个怪物的,许昌哥要是知道了,说不定就不会再和他一处了。
光是想象着人们看他的嫌恶神情,林月然就快要哭出来。
“我给您做什么都行,您能不能开恩放过我……”他请求的话还没说完,章璋就已经把紧绞着的一双白腿打开了。
所有在场的男人都看呆了,久久回不过神来,因为林月然的腿心处,居然长着一口又软又漂亮的白虎小逼。
小逼被夹在肥硕圆润的屁股下面,又被前端肉棒挤着,长得很小,此刻羞涩地闭合,但逼口糊满了透明的淫液。小逼感受到男人们灼热的目光,又情不自禁地往外吐了两口淫汁,看起来骚的不行。
林月然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男人们的语言羞辱,或许今天之后,他是个畸形怪物的事就会传遍整个村,给他爹娘连带着奶奶都丢脸蒙羞。
眼泪从他的眼角滑下,他抽泣着,脑子里面乱成一团,伤心得快要死过去了。
但此时一根手指钻进了他紧致柔软的穴里,把他拉回了这残酷的当下。
没被开发过的处子小穴紧得可怕,连吃一根手指都相当勉强。
好在章璋是个经验丰富的,在里面探了几圈,找着了林月然的骚点,对着那里轻轻一按,林月然浑身就颤了起来。
“别,求你了……哥,不要这样……这里脏……”狂乱的新奇快感流窜在林月然全身,让他感觉到极致的恐惧。
“粉的,哪里脏?这么紧,你从来没碰过它,对不?还有前面的棍子,颜色那么浅,也没用过吧?”章璋咽了一口口水。
穴里传来了紧窒的吸力,不仅如此,穴肉也热情地蠕动着,翻着肉浪谄媚地磨着那根手指。
章璋干过那么多人,一下就知道这口穴是绝对的名器,还是处穴就这么会吸。
“没有,哥……你放过我吧,我没有碰过。”林月然泣道。
“你说,小逼好痒,要被哥哥操。我就放过你好不好?”章璋知道这美人纯得很,坏心眼地逗他,手指同时在穴里小幅度地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小逼……好痒,想被哥哥……操。”林月然哪里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觉得这个人好奇怪,为什么打开他的腿摸尿尿的地方,他现在只想让这些不讲道理的坏人快点放过他,停止这场让他羞耻不已的事情。
绵软而带着情欲的声音和这么骚浪的话,让围着他的那些男人性器都硬了起来,事已至此,他们心里都已经清楚章璋想要做什么。
如果在看见这副场景之前有人说要操一个娘们唧唧的男人,他们估计会把他们劈头盖脸骂一顿,但是现在,这些屌癌入脑的旧时代男人却完全忘了什么男女,饥渴地看着那副雪白的胴体,希望章璋吃饱喝足之后能给他们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