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驯服了,她才能老老实实的听话!”
常河和都琦跟了邱大延好几年,一看他露出这种表情,就知道他确实是恨得不轻,肚子里指不定憋了些什么狠招,所以都不敢再胡说八道,只唯唯诺诺地低声应和。
“下周……你俩找个机会,把她给我绑过来。”邱大延撇开酒瓶,低头给自己点了支烟叼在嘴巴上。“老子这次直接生米煮成熟饭,破了她的纯,看她还拿什么跟我来劲!”
常河倒酒的动作顿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回应,都琦倒是马上满口答应道:“没问题!包我俩身上!保证让延哥洞个好房!”
邱大延拍拍他的肩膀,翘起嘴角,脸是笑着的,眼睛里却闪烁着阴鸷的精光。
咽了口唾沫,常河不声不响地默许了。虽然心里面不是很想干这种祸害人的糟烂事,但邱大延他是真的得罪不起,他还想继续在这片儿混呢。
邱大延虽说总是喜怒无常的,人品也不怎么样,但对手下小弟还算慷慨,常河跟在他身边这几年也攒下了小小的一笔款子,预备着将来要娶乔思思回家。
雪已经停了,北风却依然在呼啸,把本来就不太结实的窗子吹得嘎啦嘎啦直响。常河放下酒瓶,摇摇晃晃地走过去,胡乱用胶带糊上漏风的窗缝,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很快就打起呼噜来。
脏兮兮的面包车里,都琦胳膊肘搭在窗框上,两只大眼睛贼兮兮地绕着不远处的学校大门打转,后座的常河则是叉着两条腿盯着椅背发呆。
冬天里的北方小城,冷起来是真的要命。都琦靠坐了一会儿,感觉身上冻得厉害,遂收回手臂摇上车窗,边往手心呵气边嘟嘟囔囔地跟常河搭话。
“哎,哥,你说咱们直接来硬的,是不是不太好啊?”
常河正沉浸在神游之中,没听清他说什么,只下意识地回了声“啊?”。
都琦以为他是没明白什么意思,于是继续絮叨起自己的想法:“延哥要是就想吃口新鲜的嫩肉,那搞也就搞了;但他不是想跟人家谈恋爱么?上来就来强的,人家小姑娘肯定不能乐意啊,以后估计还有得闹。”
“噢……”
“所以啊,我琢磨着,要不咱俩做个局怎么样?”
“嗯……嗯?”神游一圈回来,常河这次听清了都琦的话,随即迷惑道:“什么局?”
“英雄救美啊!”见对方有来有往地回了他的话,都琦马上兴奋起来,转过身子连说带比划:“咱俩假装不认识延哥,把那小姑娘绑走之后先可劲吓唬她一顿,然后等她害怕得不行的时候再通知延哥出场救她,这么一来一回——”说着,他啪地一拍双手:“不就成了?”
常河看傻子似的看他:“人家又不是没见过咱俩,怎么装不认识延哥?”
“呃……”都琦愣了一下,挠挠下巴,片刻后眼珠子又亮起来:“咱给脸蒙起来不就行了?说话声音也压低点。这黑灯瞎火的,她指定认不出来!”
常河没说话,心里依旧认为这是个馊主意。他跟都琦认识也挺久了,知道这小子大智慧没有,净会耍些小聪明,虽然有时候挺管用,但弄巧成拙的次数也不算少。
“那英雄救美之后,她要是还不乐意呢?”
“啊?那也太不识抬举了吧!”都琦皱起眉毛,“不然我先上金沙问丽姐要点春药什么的给她灌下去,这样等延哥一来,药效发作,弄不好不用延哥主动,她自己就扑上去了!”
“拉倒吧,别瞎作了。”
常河从兜里掏出烟来,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忽然余光一瞟,瞥见一个穿着白羽绒服的身影出现在前方,于是立刻猛地拍了下都琦的脑袋,急声道:“还在这废话呢!人都快走远了!”
都琦马上反应过来,急哄哄地一踩油门,把车直开到那女学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