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阴阳相隔的新人了。
礼毕,众人便开席了。
陈府还怕不够热闹,特意摆了流水席,让街里街坊,以及那些街溜子,乞丐,流氓,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都来凑凑人气。
陈钊铭望了眼在酒席间觥筹交错的父母,又过去抱了抱他们,就转身往婚房飘去了。
陈钊铭一进婚房,挂满房间个个方位的铃铛便个个开始抖动了起来。
婚房内铃声八方响动,就证明魂魄归来,入了婚房了。
坐在婚床上的师弟欣喜不已,立刻站了起来,四处逡巡,虽看不到陈钊铭,却也知道他此刻就在房中——
“师兄!你回来了!你回来了!”
魂魄的容器就放在床前的矮桌上,师弟刚要伸手去取法器,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收回了手。
师弟没有要尽快作法的意思,反而是突然紧紧地抱着尸体坐在床上。
陈钊铭顿觉这小王八羔子没憋什么好屁,急得在房间里团团转。
陈钊铭:早看你不像个好东西!
你是不是不想我回魂!?
你这是想让我彻底死透了!
然后独得师尊宠爱,霸占我的徒弟,统治全宗门!
再霸占我全家家产,然后叫爹“爹”,叫我娘“娘”,最后连我家的狗都占了吧!
难怪要跟我阴婚!你小子打这主意是吧!!
陈钊铭又急又气,在房间里上蹿下跳,八方的召灵铃铛响的又急又躁。
师弟仿佛知道他的着急,道:“我不着急让师兄魂魄进法器,是想让师兄看看——”
“看看我这些年我一直隐忍,一直不敢对师兄做的事。”
陈钊铭:你果然蓄谋已久!
“今日之后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我都受着。”
“但我也就今天这一次机会了,等你身体回魂,你肯定不会让我这么干的。”
“师兄,就这一次就好,你就好好的看着好不好!”
“你这样看着,也算是全了我们的夫妻之实。”
说罢,他便把陈钊铭的身体放倒在婚床上,且把嘴唇贴上了对方的嘴唇。
陈钊铭:???!!!!
欸!欸!欸!不是!不是!这玩意放七天啦!
他用舌尖轻轻撬开他的唇舌,探入其中,勾到了一颗避腐的灵珠,又轻轻退出。
大概是怕师兄的珠子不小心被自己吞了,没敢深吻。
于是不断地蹭吻着师兄的脸和脖颈处。
才吻了一小会,胯下那物什便昂首挺胸了起来。
两具身体在床上紧紧地贴着,师弟下身那鼓气的大包不自觉地一拱一拱的往师兄身体上顶。
陈钊铭就站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师弟胯下大包蹭得顶头那小片都濡湿了……
陈钊铭感觉自己大概要疯!
震惊到自己的灵魂都肉眼可见地稀薄了……
眼前的这具身体,好像暂时也没有那么想回去了。
陈钊铭感觉自己有限的心理承受能力面对眼前的状况还为时尚早——
震惊地后退几步后,靠着本能转身逃开。
走的时候三魂快没了七魄,脚不是脚手不是手,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囫囵地往外走。
不知怎的,就闯进了吃宴席的宾客中去。
上回说到,父母为了凑人气,家中摆了流水席,于是街上吃不上饭的三教九流,阿猫阿狗都来府上蹭席了。
就正巧这时就有个街溜子因为十天半个月没碰上过一碗好饭,于是胡喝海塞吃太急,骨头噎住了气管——
顶着猪肝色的脸色挣扎了半天也无人理会,大家还以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