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小,能力有限,武力压制疗效明显。
师弟单手拎着晕倒的小师侄,跟众人道了一声“失礼了。”
也不把人放下,就一边单手拎着个人,一边跟陈家父母商讨起阴婚需要置办的物价里礼数来。
陈钊铭在旁边看着自己的徒弟在自己死后被这般“虐待”,心痛不已,要不是自己现已是缕魂,他定要上去补两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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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府的白绫刚挂满7日,现又立即又换上了红绸。
府上个个笑逐颜开欢天喜地地忙碌着。
前两天刚递了白包的亲戚朋友们,转头又要给这家子颠公颠婆封上红包。
估计再多折腾几回,陈府就要没朋友了。
陈钊铭的魂魄跟着忙碌筹备婚宴的父亲母亲屁股后面转呀转,
而家里的老狗则跟着陈钊铭的魂魄屁股后面转呀转,
狗子一不小心就被二老一个不留神踩到狗爪,发出一阵嗷嗷嗷的委屈嚎叫。
父亲抱着狗头道歉,“你说大黄今天不出去抓老鼠,老撵着我们脚后跟跑做什么?”
“大概是知道铭儿走了,寂寞了吧。”
“别这么说,人师弟不是说还有机会活过来。”
“我就怕万一,万一……”
“呸呸呸!上天保佑咱们铭儿一定会回来的……”
陈钊铭看着自家父母抱着狗互相慰藉,心里一阵酸涩。
他用魂魄虚虚地抱了抱二老和狗子,心想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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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婚很快就开始了。
亲戚朋友们前天刚吃的白席还没拉出来,今天就来吃他家喜席了。
虽说双方都是男子,但由于师弟无父无母,因此他是入赘的身份进陈府的。
多说一句,为什么是入赘进府而不是嫁进府,因为这个王八羔子直接当陈钊铭父母的面跟他们说自己做爱的时候是上位,他们儿子是下面被自己草屁○眼的那个。
惹得二老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要不是母亲及时制止,他还要继续编。
说回阴婚入赘当天,
由于是入赘的形式,因此坐轿子,跨火盆,撒豆子之类的繁琐事都是师弟一人在承担。
陈钊铭的尸体只需要被打扮好穿上喜服,一边听着外面的炮竹声和鼓乐声,一边静静坐着等就行。
等待期间,陈钊铭的魂魄无聊地在自己的尸体间来回穿梭,妄想哪次阎王眨眼,自己一不小心就穿回去了。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不多时,媒婆领着师弟,被一群人簇拥着来到了堂前——拜堂这环终于还是来了。
鼓乐丝竹声和媒婆的祝词搅和在一处。
陈钊铭看了看自己被架起来的苍白尸体,又看了看众人。
堂下的亲朋好友们强颜欢笑,哆哆嗦嗦,甚至想逃,全靠一点见底的情分才站在这里陪他们闹这出。
拜堂时,由赞礼唱喜词引导。
新朗和被扶起的新郎尸体并肩而立在香案前。
屋子四周挂满了写着陈钊铭八字的招魂幡。
穿堂风凉嗖嗖地刮过每个人的后脖颈。
陈钊铭的魂魄岔开腿叉着腰直直立在在香案桌上,俯看这师弟与自己穿着喜服的尸体拜天地、拜祖先、拜父母,然后夫妻对拜。
陈钊铭心想,等我活过来第一件事就休了你这个大骗子!
师弟刚拜完堂,便什么礼节都不管了,直接横抱起师兄的身体,快速移步进了洞房。
堂上父母想起师弟曾描述的做爱情节,脸上一阵尴尬。
而亲友们倒是松了一口气——可算不用见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