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眨眼皮挣脱你的手指,却闭着嘴不说话。
“你吃醋了?”
“……”
“原来追命师兄也会吃醋?”
“……”
“哎呀,我以为追命师兄毕竟大我十岁,见多识广,不会吃醋的?”
追命师兄好笑的扭开头,“我是大你十岁,不是大你十轮。”
“嗯……所以追命师兄你真的吃醋啦?”
追命望着床罩,没有说话,你伸着头凑过去和他对视,“吃醋是什么感觉?追命师兄你是以为我认识那个程二哥是不是?你因为我叫他二哥,所以吃醋吗?”
追命忍无可忍用手盖住你喋喋不休的嘴巴,“行了。”
你眨眨眼。
你……
你不会承认,其实你想了一下,为什么追命师兄是用手捂住你的嘴巴,不是亲你呢?
但是吃醋的追命师兄好好玩。
没多久就到了十日后,追命师兄的伤不见好,你日渐消瘦,面上还装作无异,和追命师兄说着乱七八糟的话,追命怎么会看不出来你的忧愁。
“小师妹,今天你不去参加莉娘的婚宴么?”
“嗯……不去了,我要照顾追命师兄啊。”
“你不是说和她是朋友了么?而且你都答应了她要去啊。”
“干嘛,追命师兄你嫌我唠叨?赶我走?”
追命抚平你不自觉皱紧的眉毛,他语气轻松,“去沾沾喜气,回来传给你追命师兄,说不定能快点好。”
“……”
“去吧,小师妹。”
你走后,追命看看日头,将你之前说要晾晒的草药抬到了屋外,才刚将药草铺平,却忽然觉得喉头腥甜,呜的吐出一口血来,溅到草药上,追命止不住的咳,还试图伸手去擦掉那些血。
眼前却逐渐变黑,晕倒的前一秒,追命想:遭了,若是小师妹回来看见血,又要哭了。
追命摔倒在散落一地的草药上。
睁开眼,看见的是熟悉的面孔,雌雄莫辨的幼小模样,追命见自己浑身赤裸被扎着数根银针,追命抬眼看看,是熟悉的床罩。
哦,不是幽冥地府。
“啧,死人的眼神,还好我来的及时,要不然就是死人一个。”
这个人……是救了小师妹的人。
追命的思维渐渐回笼,他张口却说不出话,那个人看了看他,动了几根银针,追命终于得以出声,他的声音嘶哑,“劳驾,帮我把外面的草药扔掉。”
“草药?喂,我可是救了你命的恩人,还有你那个,那个小娘子的命也是我救的,你使唤我做事?真浪费我的功夫。”
追命挣扎着要起身,那个人大呼小叫的连忙按着他,“你别动,我这银针扎的这么完美,等下被你搞歪了!”
另一只纤细的,追命熟悉的,因为天天磨药沾了一身药香的手按住了追命的肩膀,追命顿时不动了,他看向窗外,原来已经天黑了。
“小师妹……”追命咧开唇,笑的难看,“你回来了。”
“躺下,追命师兄。”
追命听话的躺下,他想看你,视线却被垂下的床幔遮住,只看见你一身大红衣裳,听见你平淡的声音,“先生,他醒了,现在是不是就用药。”
“嗯,我刚才和你说的,你自己记得啊,错了你的郎君就不得好了,这不关我事哦。”
“我记得。”
那个人一点点收了大部分银针,只有几处要害大穴的针没有收,接着往追命嘴里塞了一把药丸,拍了拍追命的脸,“加油哦追命捕头,别死了。”
追命听见他的小师妹笃定的说:“他不会死。”
那个人翻了白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