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他叹了口气,“走吧,小师妹。”
“我、我是来给师叔……”
“我知道,我已经把酒送过去了。”
“这、这里……”
“走吧,小师妹。”他又重复了一遍。
他率先转身,走了出去。
你缓缓的环顾这周围景象,方才的甜意逐渐撤去,心中一个冷凝之感缓缓漫上四肢。
你沉默的跟着走了出去,脸色苍白。
他没有和你解释那一室的花朵,你也不知道诉说心中的复杂心情,你好像有千万个问题问他,可这千万个问题,好像只有一个问题。
走到庭中间那颗大树之下,你站住了脚步,望着追命师兄的背影,你问:“追命师兄,我喜欢你追命师兄。”
“……”追命站住了。
“追命师兄,我看见了那些花,你对我,难道——”
你的话说到一半便被他打断,“没有。”
这短短两个字,使得你的脸色更加苍白,心脏如同被人重重锤击,再也跳不动。
追命背对着你,声音淡淡,“小师妹,我比你大了十岁不止,我也懂少年怀春,可是小师妹,有的时候,你所恋慕的其实只是一段幻梦,不是每段感情都是世人所谓爱情。”
“……”你的身体漫上无边痛楚,从四肢,从心脏,痛的你喘不过气,你捂住胸口,觉得你的头疼痛到要爆炸。
追命说:“小师妹,你只是将对兄长的孺慕之情,看错了。”
看错了。
原来在他眼里,只是看错了。
心神剧烈之下,你低头看向你的右手腕,脉印如同一只逐渐舒展身体的蝎子,它尖利的尾刺,嚣张的刺入你的心脏。
尖锐的疼痛袭来,你未来得及呼出一口气,便眼前一黑,陷入无边黑暗。
接下来的日子,你昏昏沉沉,总是无法清醒。
你听到周围人在说话,可你听不清,只隐隐听到一部分——“去南疆,那一位如今正在……”
“那人心思阴……真的会救……”
“无论如何,我一定……”
你周围好像一直摇摇晃晃,你不知道自己正在去往何方,你只知道你的周围一直有让你心安的醇厚酒香。
再久一点吧,让我沉眠在这酒香怀抱里,我不想醒来。
因为你知道,醒来之后,这怀抱终究与你无缘。
一日深夜,你醒来了,你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漫漫星空,耳边的是船行过水面的声音,原来你在坐船。
可你浑身无力,就连眨动眼睛都要付出十分的力,你没有力气说话,所以你身后抱着你的人,丝毫没有发觉你的醒来。
“小师妹……”
你只听到那人如醇酒的低沉嗓音里混着苦涩的痛苦。
追命师兄,你哭了吗?
你在昏迷前想,追命师兄,你已经够苦了,不要哭。
追命抱着他的小师妹坐在甲板上,他记得他的小师妹最爱看星空。
这短短几日,他把那一日的场景在脑海里过了无数遍,你的每一个表情都被他在心里描摹了无数遍,见到他第一眼欢喜雀跃的表情,听到他说没有时,苍白破碎的表情。
还有那娇小身躯倒下时,他心里那痛苦不堪的心情。
追命仰头看着星空,这一趟船行,他连酒壶也没有带,因为不管他喝了再多的酒,心中难言的苦涩,都无法抚平。
你在苦痛什么?崔略商。
追命的扪心自问,你有什么可痛苦的,那些话,哪一个字不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难道有人逼他?
没有人。
追命心说: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