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侧着头,吻住了你的唇,火热的唇瓣带着腥甜的气息闯入你的口中,你抬着头迷迷糊糊被亲着。
心想,哦,肌肤之亲还要加上亲吻?
这下好了,你对亲吻的印象除了“崔三爷专治烫伤”以外,还加上血腥的味道。
嗯……
别人的夫妻亲吻肯定没有你们的这么刺激。
当追命师兄的手游走在你的身体上的时候,你被陌生的感觉挟持,却还迷糊,追命师兄的唇离开了你的唇,你懵懵的大口喘着气,却又被他落在耳朵上的一吻变了声调,“咦?”
他发现你耳朵敏感,故意朝着耳朵呵气,你一抖,“这是干什么……”
追命师兄一只手搂着你的腰,一只手放在你的臀上,按住你贴紧他,你看不清他的脸,水汽蒸腾中,他在你耳边说:“干……你说的‘肌肤之亲’。”
你受不了他这样低声在你耳边说话,你想往后缩,却被他牢牢按在他的身体上,你在迷糊中发现他的伤口果然已经没在流血了。
是不是要这样一直贴着才对?
你懵懂着,不再抵抗,双手环抱住你的追命师兄,你的夫君,你轻轻说:“那追命师兄继续吧。”
“你真的知道我要做什么?”
“不知道。”你诚实的摇摇头,“但是那个先生说,最后一步,必须要肌肤之亲才行。我不懂,那追命师兄懂,就追命师兄来。”
“……”
你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反正,我们已经是夫妻了啊,那做夫妻应该做的事情,有什么问题?”
“你愿意?”
“我为什么不愿意啊?”
“小师妹,你愿意?”
“我愿意啊。”
黑暗中,追命师兄轻轻一笑,那笑声贴着你的耳朵,滚到你的心里,痒痒的,你在他的胸膛上蹭蹭耳朵,“你别对着我耳朵说话……怪痒的。”
追命说:“那小师妹,要听话。”
听什么话啊?
“听崔略商的话。”
你懵懵重复:“听崔略商的话……?”
追命师兄又在笑,笑声震荡胸腔,震的你的耳朵麻麻的,你扭开头,追命师兄一只手揉捏被你放出来的耳朵,力度说不上轻还是重,就是,更痒了。
你难耐的想甩开他的手,他低下头,贴着你的另一只耳,“小师妹,听话,别动。”
追命舔吻着你的耳垂,黏糊糊的声音灌入你的耳朵,这声音怎么那么难为情。
你垂下眼睑,努力的做到追命师兄说的“别动”,你感觉到追命师兄的手,揉着你的胸脯,被揉捏耳朵已经让你觉得脑袋昏沉,被揉捏胸脯又是另一种感觉。
“唔……呜……”
你乖乖的在追命的手中,任他摆布,只从唇中溢出可怜的气音,当追命师兄吻过你的脖子,吻住你的胸口,将那胸前的可爱红点含入唇中的时候,你的声音惊了一瞬。
被粗糙舌面舔过的酥麻还掺杂着追命师兄的胡茬扎在胸前软肉的丝丝疼痛。
他亲吻,不如说是啃吃,吃完一边的胸,又吃掉了另一边胸口。
又吸又舔,你的乳头之前明明是小小的,被他亲过之后,变得红肿,甚至被他的手指触摸的时候,更加敏感,你不自觉的有点发抖。
“呜……都肿了……”
你整个人都浮起一层粉红色。
“很可爱。”
他伸手抚弄着那可怜兮兮在空气中颤抖的红肿乳头,重新亲吻你的唇,那火热的舌吸舔的是你的舌尖,灼热气息占领的是你的口腔,你无力去分辨是他的味道还是血的味道,只是脑海昏沉。
他不止用手指玩弄你的乳头,还会用掌心的茧去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