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准备进去浴桶,结果仅这一个动作便让他差点摔在地上。大腿和腰疼的他头皮发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突然,楼下传来某些细碎的脚步声。
紧闭着的门啪的一声被打开,徐仙还未来的及询问,就被人一把从水里捞了起来。
宽大的t恤衫直接套在他身上,周临枢面色冷峻的盯着他,低声说:“走。”
徐仙意识到有事发生,他迅速抓起一旁的裤子,顺着周临枢牵他的手离开。
两人刚出房门,便听见外面上楼的脚步声,与此同时还有无数不知道什么硬物敲打地面的响声。
徐仙眉间轻皱,刚想拉着人转身回房,就被人一把抱住。
对方紧紧抱着他,然后在身后的房门被推开之际,从窗口一跃而下。
周临枢踩了脚一楼的建筑物,两人滚到旁边的草丛里。
他有意识的护着徐仙,两人一直滚到一个小山坡下面,郁郁葱葱的野草几乎将他们包裹住。
不远处可以清楚的听见那些人在用苗话交谈,徐仙趴在周临枢身上,对方一只手覆盖在他腰间,胯下的鼓起正好抵在他赤裸的大腿根。
腰不受控制的动了一下,带着温热的宽大手掌落在他的臀尖轻拍。
“别动。”
徐仙紧紧抓着地下的野草,感觉的到那口小逼又开始吐水。
身后没了动静,又过几分钟,周临枢拨开徐仙头顶的野草,确认没人后,才抱着人迅速起身转移位置。
两人躲到吊脚楼的下方,前面再走一步便是河水,散发着浓郁的土腥味。
徐仙把裤子穿好,他看见周临枢小腹那里一道明显的水渍,伸手在河边捧了把水浇在那人身上。
对方看过来,徐仙直接转移了话题。
“发生什么了?”
远处又听见银铃声,周临枢抓起徐仙的手将人抱住死死贴着墙,他看着那苗女用竹竿戳了两下草丛,贴着徐仙的耳边哑声说:“那个女祭司死了。”
徐仙浑身一震,瞳孔微缩。
他怎么把这件事忘了。
上一次入阵之所以死的死伤的伤,就是因为其中一位结亲的苗女死了。他们被整个寨子的人围攻,架在柴火上,像祭祀要用的猪羊。
韩智和他逃到先前去过的那个山头,他们怀疑阵眼就在那里,结果刚上去,韩智手里的指南针便失了作用。
徐仙盯着面前波光粼粼的水流面色不佳,他怎么会把这件事忘了。
还是说这是阵里的隐性规则,二次入阵的人将不会记得上一次在阵中发生的事?
但现在来不及思考这么多,眼看着那苗女离开,徐仙侧头看向周临枢,问:“你知道黄泽鑫在哪栋房吗?”
周临枢知道,他下楼去拿衣服的时候两人还撞了个面。对方叼着根空心草蹲在楼梯上,身上还穿着新郎服,看见他下楼没好气的咂了一声。
两人从吊脚楼下走出去,翻墙进院子里换了两套苗服和鞋子。
周临枢不知道徐仙为什么这么执着去找黄泽鑫,但肯定是有原因的。
两人在小巷里到处穿梭,最终三人是在青石板的巷口碰见的。对方带着个颇为滑稽的面具躲在墙缝里。
徐仙见到人的第一面便是问:“你是处男吗?”
“艹!你t——”黄泽鑫肉眼可见的满脸涨红,他大骂了句脏话,结果周围迅速传来脚步声。
徐仙瞥了他一眼,真的很想把这个猪队友留在这里,但还是迅速反应过来,厉声说:“跑。”
三人往反方向跑走,身后赶来的苗寨人嘴里说的听不懂的苗语怒吼狂追。仔细看他们眼睑通红,瞳孔缩小,眼白部分布满了红血丝。
跑到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