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身子因为冷空气下意识颤栗,他掀起眼帘盯着周临枢问:“人呢?”
声音很轻,哑的几乎快要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不知道。”周临枢顿了顿,想伸出的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去,赤裸的上身全是红色的条状抓痕。
“昨晚我有点失控,你怎么样,还好吗?”
他还是伸出手,落在徐仙散落在两侧的长发,说:“可以不生我的气吗?我会负责的。”
徐仙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没有说话,实际上他立起来的腰酸痛的要命,大腿根不断传来火辣辣的触感。
又是和上一次入阵不一样的地方。自从他选择了和周临枢结对,事情就已经全然不一样了起来。
他知晓对方昨晚上克制着没有进入就已经很不错了,事出有因,但凡出点差错俩人可能就已经死在床上了。
但徐仙还是想着,要不干脆把人留在阵里。
反正,按天理来说,对方也已经死了。
一双天生含情、波光流转的丹凤眼暗暗的盯着周临枢,对方似乎完全不知道他面前这人在想什么,低着头像只失落的小狗。
两人之间安静许久,徐仙才哑声说:“我没有生气。”
“去帮我拿件衣服。”
对方明显愣了一下,脸色肉眼可见的由阴转晴,他连忙捡起地上的婚服,整理好放在徐仙盘着的腿上。
可惜还没说话就被甩了一巴掌,右侧脸颊迅速泛红肿起。
“这件脏了,换一件。”
周临枢咽下有些血腥味的唾液,把面前的红色婚服如丢垃圾般扔在地上,随后弯眼看向面前的人笑着说:“好。”
对方随便套上裤子便出了门,徐仙极慢的吐出一口气,挺直的腰缓慢靠在床头。
藏于被子之下的手有些微颤,他天生骨骼细体重轻,打完人反倒自己手痛的发抖。
凝视着那人离开的方向,原本微扬的嘴角拉平,眼神逐渐变冷。
周临枢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一个浴桶,散发着淡淡的木香,一看便是新做成的。
徐仙接过他递来的衣服,纤细白皙的手满是痕迹,手腕处更是一道明显的掐痕。
房间里静悄悄的,等到周临枢把最后一桶热水倒进浴桶里,他才坐在床边看着徐仙低声说,“水好了。”
徐仙身上重新套了件果绿色的衬衣,闻言哑着声说,“谢谢。”
他安静坐在床上,脸上维持着礼貌的笑,等着周临枢离开。结果那人不知道是真蠢还是假傻,又凑了过来。
五官深邃的脸上印着一个巴掌印,直勾勾看着他。
“要再打一下吗?”
略微下垂的眼尾显得他整个人像是被抛弃的狗,徐仙盯着他看了几秒,才伸出手在他脸上拍了拍,淡粉色的唇微张,像哄小孩一样。
“没有生气。”
手被握住,贴在他手心的脸轻轻磨蹭。
“手都红了。”
徐仙没有说话,只是若无其事的把手抽回来后将人推开,“先出去,水快凉了。”
结果下一秒,被子被掀开,似玉的皮肤与娇艳的大红纠缠在一起,修长匀称的大腿还沾着浊液。
他被人横抱起腰,身后的长发微荡,露出后颈斑驳的吻痕和那朵栩栩如生绽放的红莲。
徐仙下意识收紧手臂,眼底闪过一丝厉意,结果抬头便看见抱着他的男生闭着眼睛。
恰好离浴桶还有两步,对方小心翼翼把他放下来。
“我在外面,有事叫我。”
门啪嗒一声关上,徐仙盯着面前的清水,不知道在想什么。
眼前有袅袅白烟,水还是热的。
头发随意扎起,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