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反倒不断朝另外几人蠕动爬行。
他盯着面前似乎很气愤的几人,脸上无悲无喜,似与身后那张似笑非笑的观音菩萨图像重叠,就连声音此刻听上去也冷漠至极。
“为什么不行呢?”
——
刘慧尖叫着想往后退,却发现压根移动不了脚。她不过是第三次入阵,前两次全程都是林杰陪着她,如果不是寿命值要到了,她一点也不想来。
哭着胡乱跺脚想把爬过来的蛊虫赶走,却让自己的脚底弄的全是白色粘液,刘慧抓着头发大哭。
“五指捏拳,大拇指夹在食指下面。”
耳边蓦地传来这么一个指令,她下意识按照这话说的捏拳,眼泪大滴大滴从眼眶径直滑落。
密密麻麻的蛊虫如潮水退去,重新回到中间的尸体上。
整个人似劫后余生一瞬间跪坐在地上,却又想起这里都被那恶心的虫子爬过,哭着站了起来。
“谢谢,谢谢。”刘慧抹着眼泪道谢,对方却只是没什么表情的从她身边走过。
身后的人知道离开的办法,纷纷十指握拳,大拇指压在食指下。原本僵硬的身体一瞬间轻松,他们十分迅速离开了房子。
走到门口,徐仙甚至不用回头,都已经感觉到身后呼啸的风声。
转身一看,对方被周临枢牢牢抓着拳头,面色如猪肝。
他也没说什么,只是看向刚才冲他道谢的女生问:“就是这么感谢的?”
先前叫出徐仙名字的林杰喘着粗气又挥出另一拳,结果被他身边的男人一脚踹飞了出去。
没错,踹飞,三米。
那双始终带着笑意的黑眸盯着众人,他伸手把徐仙拉在自己身后,嘴角微扬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想打架?”
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气此刻乌云密布,似乎从他们开始下山之后便一直没有再出现太阳。
身后的树丛不断发出树叶摩擦的沙沙声,徐仙把自己的手从周临枢手中抽出,余光看了一眼,果然手腕又被抓出了一道红印。
这人力气大的有些不像话。
他从周临枢身后走出来,盯着身前那个眼眶微红还可以看出哭过的女生,说:“我没有救你们的义务吧。”
对方抿着唇没有说话,反倒是站在一旁拿着蝴蝶刀的寸头男煞白着一张脸说:“是你让我们进屋的。”
身后高扎的马尾随着徐仙的动作微晃,他哦了一声,看着面前的男人,问:“那你怎么不跟那个女人走?”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男生,对方还阴着脸,下垂的眼尾压平。
“而且我只是在和我的新朋友说话。”
“你们,算什么?”
微风吹过,那双漂亮到不像话的琥珀色眼睛不带丝毫情绪看着在场所有人。
周临枢也在看他,视线捕捉到对方被吹起的发丝扫过他的肩膀,嘴角微扬。
场面一时有些紧张,原先倒在地上的男人醒了过来,他咬牙起身走过来,但也没再说什么都。
身后吐了不知道多久的黄泽鑫,用袖子随便擦了把嘴巴扶着肚子走过来,只不过这次他站在了徐仙那边。
伸手挠了挠头发,黄泽鑫烦躁的说:“d,差点没给我肠子吐出来。”
徐仙瞥了他一眼,示意他站过去一点。
瞬间知道这人是在嫌弃他,黄泽鑫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往旁边退了一步。
七个人似乎分成两队,徐仙盯着对面表情各异的四人,视线逐渐变冷。
身上的白色短t偶尔随着风摆动,精致的五官无论增添减少那一笔都会让这幅完美的作品被破坏,浑身携带不可亵渎的高冷气质。
原本微翘的嘴唇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