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整个人僵硬无比,但从其他人的视角看来他一切都无比正常。
眼看着那水快要灌进他的嘴里,黄泽鑫眼睛瞪的激起血丝,然后他发现自己的眼珠可以转动。
眼瞳死死看向刚才那男人的位置,下眼睑红的似快要滴血出来。
【救我,特么快点救我!】
他死死抿着嘴巴,但水还是缓慢的流进嘴里。很甜,甜的他喉咙不断干呕。
水流偶尔从他嘴角溢出,对面那死老太婆开始发出低低的笑声,眼里的欲望毫不遮拦的黏附在他脸上。
【救我,求求你救我……】
极其刺鼻的风油精味在房间弥漫,先前木着眼神呆滞无比的众人猛地回神,随后他们便发现那老太婆拿着一碗装满蛆的水在往黄毛嘴里灌。
“艹!”
先前推人出去的寸头男第一时间把人推开,那碗蛆瞬间在地上破裂爬满,密密麻麻的在地上扭动。
“啊,啊!”
“莫跑,莫跑!”
刚想被推开的老太婆整个人扑过去跪在地上,身上的银饰不断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发出低哑的尖叫,枯黄干蜡的手不停往地上摸索。
先前说话的女生扶着林杰的肩膀当场吐了出来,被迫喝下一口水的黄泽鑫更是不断扣着自己嗓子眼。
他吐不出来,反倒喉咙被自己抓出一道道的红痕。哑着嗓子骂了一声,他抓出裤兜里的刀直直朝地上老太婆刺去,却被人踹开手,刀掉在了一遍。
“草踏马,谁!”
抬眼对上一双幽黑的眼睛,是那个一直黏在那男人身边的死gay。
亚洲人的虹膜大多是棕色,但这人的眼睛黑到甚至有些看不见瞳孔的存在,四目相对,黄泽鑫莫名幻视先前被那死老太婆盯着的感觉。
那种头皮发麻,连呼吸都不顺畅的感觉再次袭来。
但下一秒,似乎又证明他多虑了。
面前这人歪着头带着歉意的笑了笑,眼底清澈明亮,“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黄泽鑫盯了他三秒,随后甩了甩先前被踢中的手腕,语气毫不客气:“你特么谁啊,什么都不知道就滚远点别碍事。”
结果话音刚落,旁边便响起熟悉的声音。
“你先把咽下去的蛊驱出来再说吧。”
黄泽鑫抬头看向说话那人,对方站在一方角落,眼底不带什么情绪的看着他。
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他骂了一声转身离开。
结果刚走到门口肚子却猛的传来一阵剧痛,黄泽鑫咬牙从口袋里掏出不知道什么东西吃了下去。
下一秒,他扶着门框不断呕吐,嘴里不断吐出较房间不知道大多少倍的蛊虫。
周临枢有意挡在徐仙面前,纵使他自己看着这场面也面如菜色。
倒是他身后护着的人最为淡定。
徐仙接过周临枢递过来的水,仔细清洗手上浓郁的风油精味和令人恶心的白色粘液,随后抬眸看向在场的众人。
“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身上全沾着那蛊分泌的粘液。”他极轻的皱了皱眉,低声说:“很脏。”
客厅位置已经被密密麻麻白色的蛊虫全部爬满,那老太婆睁着一双血红的眼睛躺到地上,现如今只能看见被蛊虫爬满的一个人形。
在场的两个女生瞬间头皮发麻,眼眶泛红脱下自己的外套连连往后退,另外两个男人也皱着眉不停用手拍打自己的手脚。
带着眼镜的男人明显气急,边拍着自己的衣服边冲着人怒斥:“徐仙,都是一起入阵的,这才第一天,你是要我们都死在这儿吗?”
徐仙用完一瓶水,随意甩甩手让水干的更快。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蛊虫从不往他那边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