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被对方冷冷的视线瞩目,华年从善如流地开口道:“我改变了注意,或许我可以加入这个家。”
“我不讨厌白云,我能和他很好的相处。更重要的是,我没办法做到不去靠近你。”
“想必你也知道了,父亲那边对我的催促,我不想再为那个家做任何事了,是你给了我一个去处。”
华年从未想到自己竟然有演员的天赋,说到动情时,眼底闪烁着泪光,说话间带着不自在地抽气,强装勇气是一个技术活,伸出手环抱住对方的时机,泪水滚落的节奏,合适的台词,只有所有条件都符合才能得到想要的效果。
果然,华年前倾的动作一个踉跄,被郑鸣铎厌恶地躲开,不悦的男人扣住华年的肩膀,一字一顿地说:“你该病了。”
华年错愕地抬起头,有些惊慌地抓住丈夫的手腕,哀伤的眸子泛滥水光像是下一刻就要破碎。他听着面前的丈夫凑到耳边,有些轻蔑地说:“书房里没有华远征想要的东西,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也没有什么必要。我愿意娶你,不过是因为你足够短命。”
“我不需要任何人去肯定白云的价值,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愚蠢。”
“更换的画像中携带了什么,你心知肚明。”
"不。"华年慌张地辩白,哽咽着强调“我是打算要和你一起的,我已经试着去接受郑白云,递出去的消息你看到了,并不准确不是吗?”
郑鸣铎对华年没有太多的耐心,他烦躁地推开自己名义上的妻子,“不要让我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