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把医生按在沙发上,单手解开衣服的扣子,慢慢把衣服脱掉,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衬衫从他的肩膀滑到手臂,堆在纤细的腰那,拉查克把手臂从袖子里抽出来,又用手指勾着松垮的衬衫……
医生不敢看他,把脸转到另一边,“你不觉得我们现在的氛围很奇怪吗?”
“奇怪,”拉查克拽住他的外衣领子,“我不觉得,不是你让我脱衣服的吗?”
医生深深吸了几口气,对他说:“好,是我说的。”
“靠过来,靠近我。”
拉查克走到他面前,“检查吧。”
医生按着沙发站起来,和他对视,目光真不友善。
瞿思杨在楼下等着,他叮嘱医生不要刺激拉查克,说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上一个医生告诫拉查克现在情绪濒临崩溃。
检查完后,医生先出来,他对瞿思杨说:“他只是最近没有休息好,在监狱那段时间估计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现在才稍微缓和一点,让他好好休息就行。并不要吃药。”
走前他看了瞿思杨一眼,问:“你是怎么和他保持到现在的关系的?”
“问这个干嘛?”
“好奇,他对你的态度我从来没有见过,”医生拍了拍他的肩,“你在他心里估计很特殊。”
“但是我有最后一个忠告,别和他走到最后,别激怒他,别伤害他,从前和他在一起过的……都被他杀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医生沉默了片刻,“你不会太特殊。”
瞿思杨:“……”
“我知道了,”瞿思杨看他一眼,“谢谢。”
医生苦笑一下,“你不会以为我是嫉妒你吧,我只是给你一个忠告,他可能会杀任何人,而且他杀人……不需要理由。”
“……”
医生后续说了什么,瞿思杨没有听清,只知道最后他走时给了一片安眠药,并说,“如果他做噩梦惊醒了,那就给他吃这个。”
瞿思杨看着那个药片,点了一下头。
“他经常做噩梦吗?”瞿思杨问。
医生脚步一顿,“你和他睡在一起的时间那么长你不知道吗?”
“他和我在一起很少做噩梦,睡得很安稳。”
医生小声说了什么,像是在自言自语。
“他以前经常做梦,好的坏的都有,很难睡着,要经常吃安眠药。”
“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瞿思杨把他送出别墅,在他走后把门紧紧关上,看着桌上的残羹剩饭,突然想起来,医生来了之后拉查克就在那个房间里没有出来过。
他敲了两下门,“拉查?”
里面无人回应。
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应,便干脆推门进去。
房间内有一股浓浓的香烟味,瞿思杨不自觉掩了一下口鼻,用手小幅度扇了扇,面前的烟味散了一点。
房间昏暗,开灯之前他看到床尾沙发上有个人形,远一点有一个黄色的火星。
灯一开,他发现拉查克脚边已经有七八个烟头了,香烟盒里的香烟少了一大半。
再看他,衬衫的扣子被全部解开,松垮地被他穿在身上,露出右边的肩膀,上面还有咬痕。
“你怎么过来了,”拉查克把烟掐了,粉白的指尖被烫红,“这根抽完我就打算下楼的。”
把烟掐了后,他揉揉头发,起身,手插口袋,难见的颓废。
一开口,嗓音已经被烟熏得有些沙哑,“他把安眠药给你了?”
瞿思杨盯着他眼下乌青,“嗯,给我了。”
“我去吃药,然后,”拉查克看眼别处,表情茫然,双目无神,“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