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查克一直把脸埋在他颈窝,根本不给看的机会。
“别问了……求你。”
拉查克吻着他的胸口,又从桌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要解开他的裤子给他口。
但才刚一蹲下去,他就眼前一黑,差点倒在地上,幸好瞿思杨拉着他的手臂,才让他没真正跌坐在地上。
“怎么回事。”拉查克自言自语。
他表情懵懵的,一把被瞿思杨拉起,自己还没回过神,瞿思杨已经又把他抱到了桌上。
“头晕?”瞿思杨捏了捏他的脸颊,“早上做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了,一直是晕晕乎乎的状态。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在监狱受苦了。”
“没事,我没事。”拉查克眨了眨眼,他在监狱也就几晚没睡,倒不至于身体垮成这样。
“继续吗?”拉查克看了瞿思杨一眼。
“当然不继续,”瞿思杨说,“晚饭吃了吗?”
“……没有。”
“去吃晚饭。”
瞿思杨单手把他抱起,抱到楼下,空出来的那只手就用来开门关门和拿手机。
他把拉查克放在椅子上,“想吃什么?”
“随便弄点。”拉查克松开圈在他身上的手,手指还眷恋地勾了一下他的衣领,“扫你兴了。”
“没关系没关系——”瞿思杨抚摸着他的脸颊,“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瞿思杨去做晚饭的间隙,拉查克一直抱着膝盖坐在椅子上,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
他刚刚是快要晕过去了。
怎么会这样,以前他被折磨几天也不会出现这种感觉,难道是因为他身体出问题了。
难不成他快死了。
觉得滑稽,他笑了一下,把腿从椅子上放下来。
他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死。
瞿思杨把盘子端过来,看到他发呆,捏了一下他的后颈,“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怎么会突然头晕。”
“很正常,但是我已经叫医生过来了,他在来的路上。”
“是你的医生还是……”
瞿思杨放下刀叉,“你的。”
拉查克表情有点尴尬,“你怎么叫他过来。”
“他对你更了解,”瞿思杨说,“别误会,我没有其他意思。”
桌上氛围尴尬了许多,瞿思杨一点也吃不下去,他只静静地坐在那,盯着对面那人发呆。
医生到了后,氛围还没有缓和一点,德谟克压了压口罩,轻咳一声,“谁生病了。”
“拉查。”瞿思杨起身,走到医生旁边说了几句话,德谟克对他点点头。
“跟我上楼吧。”德谟克看着他。
拉查克瞥了一眼瞿思杨的背影,猜测他刚刚和医生说了什么。
他猜不出来。
到楼上时,他把房门重重关上,问医生:“他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医生看了眼药瓶,“与你无关。”
“哈哈,与我无关,”拉查克走到他面前,和他仅几厘米的距离,质问,“你这是在报复我?”
“这算报复吗?”医生放下药瓶,坐在后面的沙发上,“这不算报复。”
他上下打量拉查克,严肃道,“把衣服脱了。”
拉查克深吸一口气,掐住他的脸,俯身逼问:“告诉我他和你说了什么。”
德谟克眉毛一挑,冷漠道:“你没必要知道,这不关你的事。”
医生看他一眼,这次厉声道:“把衣服脱了,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拉查克笑看他,手松了一点,在他下颚处挠了挠,逗他一样,“别生气,我现在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