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亲昵像爱抚自己的爱人。
没等他射精,拉查克就退出去,含住他的手指。
把手指润湿后,拉查克又贴着他的胸口说,“帮我扩张。”
瞿思杨低笑一声,扣住他的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铂金色的铝制袋子。
他俯身在拉查克耳边说:“没摸到吗。”
因为酒精缘故,拉查克肩膀脖子都红了一点,细看能看见成片的红点,红到快要渗血一样。
“没摸到,”拉查克支支吾吾地说,“什么时候拿的。”
“在离开那个房间之后。”
瞿思杨低头吻他,插进去两根手指,按揉着柔软的壁肉。
“好烫,”瞿思杨嘴唇贴着他的肩膀,“身上也这么烫…又喝酒了。”
“一小瓶。”拉查克搂着他的脖子,眼神被酒精和情欲弄得愈发迷离。
“小骗子。”瞿思杨咬了一下他肩膀上的肉。
“嗯……嗯,没骗你。”拉查克哼哼唧唧地说,模样有些诱人。
瞿思杨看了眼他泛红的脸,感受到穴口已经微张,便也不再等,戴好套直接全根没入。
一如之前几次,进到一半,拉查克就开始眉头紧锁,嘴像缺氧一样忍不住张着。
瞿思杨再次看他一眼,随后不等他舒缓,直接顶进去。
拉查克搂着他脖子的手下意识地握紧,同时身体也忍不住弓起,表情似乎痛苦。
察觉到不对,瞿思杨动作也轻缓了,伏在他耳边问:“不舒服?”
拉查克咬着牙艰难道:“骨,骨头痛。”
“我…我的病又犯了。”
拉查克曲着的指关节又重新展开,从他身上滑下来,握着他结实有力的手臂:“……继续。”
知道他犯病后,瞿思杨动作缓了不少,即使这样,身下人还是一副眉头紧锁的痛苦样子,同时他身上的汗越来越多,瞿思杨掐着他腰和腿弯的手都差点握不住。
他擦了擦拉查克额头上的汗,爱怜地说:“要吃药吗?”
拉查克摇了摇头,头发被汗浸湿凌乱地粘在脸上,被灯照着,脸色苍白,看起来像被人凌虐过。
“做完再吃药……唔…让我在上位,”拉查克摸了摸他的脸,声如细蚊,“我想趴在你身上。”
瞿思杨当然不会拒绝,立即换了体位,还没躺下,拉查克就已经瘫软地窝在他的怀里。
“人形沙发……”拉查克呢喃着,“好舒服。”
瞿思杨无奈的笑了笑,轻柔地搂着他,“还痛吗?”
“痛……”拉查克抬头看他,“躺好。”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拉查克动了动眼皮,犯肿的眼睛勉强睁开。
头痛欲裂。疼痛从太阳穴一直蔓延到脑中央,像被电锯锯开一样。
他眨了眨眼,看着眼前眼熟的环境,脑中只有一个念头,他昨晚到底做了什么事,怎么睡到这个房间来了。
正要起身,全身的酸楚传来,他掀开被子看了眼,身上留痕不多,应该是昨晚病犯了。
他靠坐在床头,试图回忆昨天发生的事。
才开始,瞿思杨就推门进来,端着一碗羹汤放在床头,看着他说:“今天去趟医院,最近可能不回来。”
拉查克机械地转头和他对视,“我昨天有没有表现得很奇怪,说很奇怪的话?”
瞿思杨眼神微变,扬起唇角:“没有。”
“早点喝,不然冷了。”瞿思杨关门出去。
拉查克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想到一些画面。
但四周环境幽暗,他也不知道是在哪。
他瞥了床头柜的羹汤一眼,没心情喝。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