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
瞿思杨算了算,总价钱其实是16万。
拉查克翻身跨坐在他腿上,掐着他的下巴:“你不是商学院的吗?算不出具体数字?”
瞿思杨说:“钱是随手给的,没认真看给了多少。”
拉查克勉强信了,正要从他身上下来,又忽然被按着腰动不了,他笑着把手背在身后去碰腰上的那只手。
低头要吻他时,胃里突然一阵翻涌,拉查克脸色骤变,随后突然捂着嘴跑去卫生间。
瞿思杨扶额,随口说了句:“不是吧。”
虽然扫兴,但他也还是很快过去看拉查克的情况。
他揽着那人的肩,问:“没事吧,还想吐吗?”
拉查克手捧着水漱口,脸上湿了一片,他抬手摸了一下,看着瞿思杨感到很抱歉地说:“抱歉啊,我才吐过,我们还是不要接吻了。”
瞿思杨按着他的肩,摇头:“没关系。”
才吐完,拉查克又立马开了一瓶,才对上嘴,瞿思杨就立即拿走。
拉查克看了眼他:“给我吧,我才吐了……几次。”
他伸手数了数,但发现自己也忘了次数。
“吐了四次,不能再喝了。”瞿思杨表情冷淡,看起来不容拒绝。
拉查克深吸一口气,忍不住去看他手里的酒,“最后一瓶。”
他走过去,两条手臂都搭在他的肩上,“你不让我喝酒,你就带我出去玩。”
瞿思杨打量着他,搂着他的腰,他现在站都站不稳,出去肯定是不可能的。
“不能喝,也不能出去。”瞿思杨把酒瓶放在桌上,扣着他的手,把他压在沙发上。
拉查克看着他,但心思全都在酒上,他引诱着瞿思杨,蹭着他腿的内侧,嘴里发出轻微的喘息声。
瞿思杨看着他这幅模样,仅差一点就无法忍耐,但想到他这样是为了酒,心里一下平静了不少。
“不可以。”瞿思杨按着他下唇,直勾勾地看着他,“是为了酒就不可以。”
手指滑进他嘴里,恶劣粗暴地搅着他的舌头,直到他只能发出呜呜的求饶声,瞿思杨才把手指抽出。
唾液顺着他手指流出来,滴到拉查克的衣服上,湿了一滩。
拉查克舌头被搅得发麻,甚至舌根发疼,他张着嘴,因为呼吸不畅而重重喘息着。
瞿思杨看了眼自己被唾液润得粉白的手指,随后抽了张抽纸擦拭。
拉查克看着他擦拭的动作,又盯着瞿思杨凌厉的侧脸看了看,他实在长得好看,虽然有亚洲血统,但是五官完全是照着欧美那边长的,混血感很强。
不止脸好看,就连他的手,他的身材也都是完美的。
拉查克翘着腿,手撑着脸,笑眯眯地看着他说:“这么好看的手只放在我嘴里实在太可惜了。”
瞿思杨把纸随手丢进垃圾桶里,解了一下袖扣,问:“那应该放在哪?”
他转头看拉查克,那人眼神勾丝地看他,随后把腿放下,微微张开。
“你应该知道,”他仰头视线看向别处,“但是这次有条件。”
瞿思杨掐着他的脸,冷冷冰冰地问:“什么条件?继续让你喝酒?”
拉查克笑了笑:“当然不是,怎么会这么简单。”
他勾着瞿思杨的腿,语速缓慢:“再仔细想想,你这么聪明,肯定知道的。”
瞿思杨松开他,转身拿起桌上的酒说:“我确实不知道。”
“如果不是酒,我想不出来你还对什么着迷。”
拉查克表情一愣,之后忽然笑了,他起身搂着瞿思杨说:“不是酒,你就想不到其他的?”
“不是酒还能是什么?”瞿思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