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是谁吗,我想去感谢他。”罗萨问。
拉查克看了眼烟头,“不知道,不用感谢他了,我们这种身份的人去找他只会给他增添麻烦。”
“他救的时候或许根本没猜到我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打。”
拉查克离开时留下一句:“罗萨,你那张和萨缪一模一样的脸是你靠近我最后的底气。”
罗萨低头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他觉得拉查克喜欢他哥哥,所以和哥哥长得一样确实是他的底气。
“但是我会杀了每一个我曾经服侍过的客人,”拉查克又点了根烟,“这张脸不该是你的底气和筹码,而是你最该厌恶和害怕的东西。”
“今天之后,把你的安插眼线撤出赌场和别墅。别再来烦我。”
宴会还没结束,拉查克就离开了,罗萨的父亲并没有说什么,但下半场宴会,罗萨紧握住的冰冷的手久久没有松开。
瞿思杨抽空回家找奖章,还没开门就感觉隐隐不对劲。
二楼的落地窗透着若隐若现的红色人影。
瞿思杨后退一步抬头看了一眼,人影忽然又消失不见,他揉揉眼睛,心想自己看错了。
进去时,一楼空空荡荡。瞿思杨一点也没耽搁,直接去了二楼卧室找奖章。
门是关起来的,瞿思杨想也没想就推门进去,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一头金发五官艳丽的女人坐在床边看他。
“呃,你……你好。”瞿思杨磨蹭僵硬地走进去,环视了一圈,靠墙的柜子上放满了奖杯和奖牌,这确实是他的房间。
“你是……谁?”
女人抬头看他,“我知道你,你是我姐姐的孩子。”
“哦,原来是姨母啊。”瞿思杨笑了一下,走到柜子那边找奖章。
“你现在应该叫我妈妈,而不是叫姨母。”
“……”瞿思杨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什么意思,你和我父亲结婚了?”
赫梅拉嘴角上扬:“我已经和你父亲在一起23年了。”
瞿思杨说:“你开玩笑吧,我才18……”
“……”瞿思杨不可置信地看她,“你确定……你没在开玩笑?”
赫梅拉眼睛看向窗外:“在他和我妹妹结婚的那天晚上,他来找过我,和我上床,我当时讽刺他,新婚之夜你不和新娘在一起跑来和自己的小姨上床,真恶心。”
“你说的都是真的?”瞿思杨淡声问道。
一直以来瞿庭都和母亲恩爱,之前离婚他以为是因为瞿庭的掌控欲太强母亲忍受不了,所以才离婚,现在看来……
“你知道我母亲为什么离婚。”瞿思杨凝视着眼前这个容貌和自己母亲有7分相似的女人。
“她发现我和瞿庭的事,所以就离婚了,还发誓从此以后不会再跟我来往。”赫梅拉莞尔一笑,“不过她确实,从那以后没来找过我。”
瞿思杨继续找奖牌。安娜瑞尔是个有骨气和自尊的女人,她不是那么强势和偏执的人,但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忍受伴侣从恋爱开始就一直在出轨,并且出轨对象还是自己的亲人。
“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在这吗?”赫梅拉起身走到他旁边,看着他。
“我不好奇。”瞿思杨翻开一沓证书,一个个翻找。
“你父亲前几天在这栋别墅开淫趴,只有你的房间没有被污染过,所以我才会待在这。”
“什么?”瞿思杨皱眉,实在难以将瞿庭和淫趴这两个字结合到一起。
“我录了视频,你要看吗?”赫梅拉问。
“不用,我不想看。”瞿思杨总算把证书找齐,正打算走,却发现赫梅拉一直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