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帮我涂,”拉查克想到瞿思杨生气的样子,顿时话锋一转,“轻点涂,我才和他做过,很痛。”
医生眼皮跳动,心跳声愈来愈强烈,他忍住心底异样的情绪,坐在床边,轻轻掰开他的腿,指尖挖了药膏快要触碰到伤口。
拉查克看着他,医生戴着口罩,通过低垂的眼睛他看不出医生现在是什么情绪。
“嘶——”拉查克倒抽一口冷气,医生的手已经探到穴口,那处被狠狠蹂躏过,已经蹭破红肿不堪,现在被冰凉的药涂抹,疼痛顿时涌上他的大脑。
医生紧张的额头渗汗,同时浴室的断断续续的水声逐渐清晰,寂静的房间里,隔着不远的距离,他觉得自己好像正在和拉查克偷情。
没有哪次性爱,拉查克那边会伤的这么严重,而且看事后的样子,拉查克好像一点也不厌恶这一次,甚至从他的眼神和神态中能看出餍足的意味。
“你很爱他?”医生收回手,涂抹着他的腿根。
“不爱。”拉查克看向别处。
“那你怎么会允许他在你身上留下这样的痕迹?”医生好像在和自己生气,但这是拉查克自己的事,自己的想法,他根本没有任何权利过问。
他需要做的只是在拉查克受伤的时候及时治疗他就好。
四年前是这样,现在也是。
“嗯……轻点,有点痛了。”拉查克看他一眼,从表情看他确实有点不舒服。
医生凝视着他,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最后视线停留在他嫣红的嘴上,没忍住身体一倾要吻上去,同时手还扣着他的腿心,手臂放在他两腿之间,让他无法把腿并拢。
“咳咳咳!”
拉查克已经靠在床头上,和他拉开距离,挑眉无辜地看他一眼。
浴室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已停止,从医生给拉查克腿根抹药时,瞿思杨就已经洗好了,他一直靠在墙上看着,他倒是想看看拉查克会不会甘愿让这个医生得手。
但在看到医生要吻他时,瞿思杨终于忍不住强调自己的存在。
医生咬了咬唇,可惜又怨恨地松开拉查克,后者腿曲着,继续无辜地揉着自己身上的青紫。
“这瓶抹私处,这瓶抹其他地方,一天两次。”医生把药放在桌上,转身走时,和瞿思杨对视一眼,暗自惊讶他居然这么年轻。
说实话,他一开始看到拉查克身上的伤痕时,还以为他又回到以前被人性虐的生活了。
现在看来可能只是年轻人性欲大,精力充沛,下手狠了点。
“不要和他做太多次,他现在身体比较虚弱。”医生可笑地嘱托着。
谁爱上拉查克是谁倒霉,像他这样的登徒浪子不到自己尽兴,玩腻了,是不会看任何人一眼,爱任何人一次的。
瞿思杨淡淡地“哦”一声,“不送。”
等到医生彻底走掉,拉查克就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裹紧自己,瞿思杨走过去,捏了捏他的脸颊。
“勾引完别人就这样?缩进被子里?”瞿思杨俯身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看他。
“给我抹药吧。”拉查克小声说。
瞿思杨欲言又止地看他一眼,把他从被子里抱出来,剥开他的睡袍,看着他身上的伤,心疼但是又忍不住可耻地回想细节。
他把手指伸进去时,拉查克身体都在颤抖,后穴忍不住绞住那根手指,同时鼻腔又难耐地发出轻哼。
瞿思杨低头嘴唇碰上他的肩膀,柔声说:“别紧张,只是抹药。”
拉查克一直将脸背过去不看他。为了看他是不是在紧张害怕,瞿思杨还要空出一只手把他的脸掰过来。
定定看了一会儿,瞿思杨忽然吻上他,但只是嘴唇碰了碰,舔了舔他的嘴唇,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