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筹码重重一压,对保镖说:“我们走。”
想象中的好戏没有上演,瞿思杨有些失望,这个地方确实混乱,有地下夜街的感觉,但是还没有让他达到能够血脉飙升的程度。
没意思。
瞿思杨正要起身,那个“臭小子”就转过身,看着他,那张英俊带有唇钉的脸上满是嚣张,“小白脸,看够了吗?”
瞿思杨:“”
“我问你看够了吗?话说你是不是很期待我给他一枪子。”臭小子越说越朝他走近,弯腰看了一眼他。
左胸口的学生证上有他的名字,瞿思杨。还有学校名。
“瞿思杨,中国人?”臭小子打量他的脸,“不像,混血?亚裔?”
瞿思杨正要开口解释自己的身份,那个臭小子就突然起身不给他解释的机会,指了指自己的后颈,操着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说,“你就是这个。”
后颈。
这个动作让瞿思杨一下想到那个纹身,peeledbanana。
侮辱他。
瞿思杨气得有些说不上话,他还没被一个外国人这么侮辱过。
气到极点,他忍不住笑了,又是正要开口和他解释,却没来得及。
“大哥,又有人要和你赌。”
臭小子把才抽出来的雪茄夹在嘴里,掏出香烟点了一点,没火。
他夹着烟转过身问瞿思杨,“打火机有吗?”
瞿思杨顺手从口袋里掏出扔给他,银白色质地,出火顺滑。
臭小子点完火又把打火机扔给他,边朝赌桌走去边说,“有品位。”
瞿思杨接住打火机,大拇指指腹摸索着那个牌子,zippo。
他看到臭小子又坐到赌桌上,雪茄的烟笼罩着他,瞿思杨忍不住回忆他刚刚转过身时的那张脸,那副表情。
要和他赌的人已经过来了,一老一幼。
四周有人吆喝着把他接上来,一群人迅速簇拥在赌桌周围,看起来年长的那个先入座,年纪较小的那个则蹦蹦跳跳地跑到那个臭小子身边。
“老爷子过来了,这把不站老大了,”一个红发男人说。
“滚。”老大笑着又嫌弃地说。
瞿思杨静静看着,整个人安静的好像不存在,没有人注意到他。
他悄悄看着那个有点可爱的栗色卷发少年坐到那个“臭小子”身边,偏头和他接吻。
咬着他的唇钉,又看到裹缠在舌头中的小小白片。
药片吗?
瞿思杨皱眉,如果是药片怎么不会化开,不会掉出来。
那人松开了那个小正太,偏头朝瞿思杨看过来,湿润的嘴微张着。
瞿思杨这才看清那个白色的像药片的东西是舌钉。
“你在看谁啊。”正太问。
“没什么,你爷爷待会儿要输钱给我了,生气吗。”拉查克捏了捏他的鼻子。
“那你会让我爷爷吗?”
拉查克笑了一下,葱白的指尖按着恩尔希殷红的嘴,“今天是你提出要来的,我就让让他,不许撒谎。”
恩尔希点点头,“是我提出要来的,我想来见你。”
正要吻上去,但被拉查克拒绝了。
“想被外人看见我们在调情?”拉查克转头看一眼。
那个戴着白色口罩的人还坐在那,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赌桌。
瞿思杨见他们停下了,还腹诽:吻啊,怎么不吻了,不想被围观吗。
他和拉查克对视着,隔了几米远,他也能感受到那个“臭小子”偏绿色的眼睛极其不友善地直视着他。
而他本该是对这个眼神生气的,但事实上他却异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