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待了一会儿,瞿思杨身上那股淡淡的高档香水的清香都被污染了,变成了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越往里走,气温越高,气氛灼热到难以忍受。
但同时,混乱焦灼的氛围也减轻了。
最里面竟然意外的和平。
只有一张赌桌。
一头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精英扮相的男人,他身后站着三位高壮的保镖,统一戴着墨镜,腰间配手枪,看着不像是会出现在这个城区的人。
而背对着瞿思杨的这一头,则坐着一位穿着无袖衫,休闲裤,后颈纹着peeledbanana指努力学习西方文化,妄想融入的亚洲人,看起来较为年轻的人。
而他的手臂上则纹着歧视黑人的手势。
“那个臭小子身上都是种族和宗教歧视的纹身。”
瞿思杨想,文萨俄口中的臭小子应该就是他了。
“再来再来!”
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突然恼羞成怒。
“温图尔先生,你已经输了五百万,你确定还要继续赌?”
他翘着二郎腿,脚上踩着一双昂贵的帆布鞋,手里拿着的雪茄同样也不是便宜货。
“赌,继续赌!我不信我能一直输给你。”
“好啊,再输我五百万,我就可以包下一整个月的酒吧和妓院,包我那些兄弟玩个够。”
再输五百万。
如此狂妄的语气对面西装男果真坐不住了,他一拍桌子站起来,气急败坏,完全没有个精英样子。
“你!你玩阴的!”
预感到气氛不对,瞿思杨后退了一步,找了个较为安静的地方坐着,静静地看着他们。
“玩阴的?温图尔先生你还是不太了解我。”他拍了拍肩,站起来,走到那个西装男人面前。
“我要真玩阴的你就不会只输这么点了。”
从嘴里呼出的浓浓的白烟喷洒在温图尔脸上,温图尔脸都被气绿了。身后的保镖也全都按着枪等待他的指令。
瞿思杨两手交叠着,看着那个“臭小子”嚣张的背影,他如果是温图尔,此时一定会叫自己的保镖狠揍他一顿。
外面原本混乱的一群人,突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聚拢过来,有些人连衣服还没来得及穿好就急着把枪掏出来。
型号零散,有柯尔特2000型,p229型还有9手枪。
瞿思杨就认得这些,他奇怪的不是他们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型号的手枪,而是奇怪他们为什么人手一把。
说实话,瞿思杨虽然在美国和加拿大这两个地方生活过很长时间,但他从来没有见过手枪。
瞿思杨从小的愿望就是有一把枪,为此他学了枪击,但是他这个愿望被慈父发现后就永远不可能实现了。
“先生,赌不起就离开!”其中一个人边拿手枪边摇头晃脑地说。
“你该不会又是一个被我大哥赌的倾家荡产,然后气不过要和我大哥打一架的人吧。”
“哈哈哈哈,我说你们这些有钱人,舍不得那点臭钱就别来赌。”
“”
瞿思杨静坐在角落,只见那个老大不知道什么时候,用了什么手段把保镖身上的枪偷到了手上,边看边说,“这种枪早就被淘汰了。
想要精准度高,手感更轻的吗,我仓库有很多,可以卖给你。”
“你什么时候拿的枪?!”温图尔难以置信。
枪明明是别在腰上的,他是怎么防过保镖拿到的。
“你可能没听说过我,我以前是个扒手。偷随身物品对我来说轻而易举,难的是偷银行和军火库。”
温图尔倒抽一口冷气,迅速从外套里面的口袋掏出一张支票,龙飞凤舞地写好,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