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再和你同乘!”欧阳璇低斥着“你要记住自己现在的身份,你怎么能跟她一道?也许现在事情还有转机,你再这么瞎耗下去,谁都保不住你。”东方倾城瞪着状似昏厥的她,气恼自己竟连一个遮蔽她的场所都不能给她。渡口旁满是泥泞,弄脏了她的发,教他好生不舍,直想要搂紧她,温暖她冰冷的身子,但他却什么都不能做东方倾城闭了闭眼,终究还是先回到马车上,找出一件干净外袍递给马车外的欧阳璇,低声吩咐“欧阳璇,这件外袍替她盖着,然后差唐家下人去找申屠秀大夫来诊治,一定要申屠秀不可。”欧阳璇连理由都徽得问,等把外袍盖在唐子凡身上后,就差唐家下人去请申屠秀过来一趟。“你先回去。”处理完毕,他催促道。“不,我要在这里等到申屠秀来了为止。”“你到底在坚持什么?难道你信不过我?”“不是,我怕来的人不是申屠秀。”“非要申屠秀不可?”“对,非他不可。”他不能冒着被人发现她是女儿身的风险。欧阳璇不禁翻了翻白眼,一只好边拧着袍角的水边耐住性子等,好一会才瞧见有艘画舫缓缓驶近岸边。“看样子八成是爷儿派人把孟扬天给捞上画肪,打算先送回岸边。”“爷儿在这艘画舫上?”东方倾城问。“应该是吧。”“申屠秀来了吗?”“还没见到人。”东方倾城心急不已。一依爷儿的性子,定会在送孟扬天回岸上时顺道回府,届时他肯定得跟着回去领罚,但要是申屠秀来不及赶到,他怎么也无法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