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实的肩头要是将这身糯裙换下,穿上锦袍,不就是倾城?孟扬天被阻挠,正气愤着,直觉挥手一打,竟一手打落舒夫人头上的罩纱。那妖异绝美的容颜呈现在人前,见者莫下发出赞叹,再没有人质疑刚刚那粗哑的嗓音是怎么一回事,甚至私下揣测舒夫人并非哑巴,而是因为嗓音粗哑,才被禁止开口罢了。“你”孟扬天看着凛目生威的舒夫人,有些怔愕。“这和舒夫人无关,还请你退开。”东方倾城动也不动,刻意妆点过的美颜妖媚慑人,而酝酿风暴的眸更是眨也不眨地瞪着孟扬天,逼得他竟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舒夫人,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免得你兄长被这的贱人给利用了,像唐子凡这种贱人”啪!一记响亮的巴掌将孟扬天打跌在地。孟扬天傻住了,嘴角竟有血珠冒出。他何曾被人甩过巴掌?又何曾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如此羞辱?怎么也吞不下这口气,他起身冲上前,不管舒夫人是个弱质女流,硬是往对方襟口一揪。东方倾城借力使力将孟扬天往船外抛,但因对方双手紧揪着他的衣襟,令他失去平衡,而双双落江。这一切发生在一瞬间,快得让唐子凡连阻止的机会都没有。“夫人!”慢一步赶到的欧阳璇游飞奔到船身旁,查看两人的状况。
而唐子凡盯着浮在水面上的舒夫人脸上的妆掉了。舒夫人看起来根本就是东方倾城!她往旁看去,附近的宾客都倚到船身旁想看个究竟。再这样下去,他非被识破不可。于是,顾不了身子不适,她不假思索的跳进江里,忍着下腹部急速传来的疼痛,她咬牙游向他,一把将他搂进怀里,不让别人看见他的脸。东方倾城则是怔楞地看着她。伴随扑通一声,欧阳璇也跳进了江里。“这里离岸近了,先游上岸再说。”游近之后,他才低声说着。东方倾城点了点头,旋即扯了扯唐子凡,要她先放开他,否则他无法泅水。然而一抬眼,却瞥见她脸色异样苍白,像在隐忍着剧烈的痛楚。他想开口问她,但思及孟扬天就在不远处,而欧阳璇正不断地以眼示意,他只得咬了咬牙,一把抱住她的腰,缓缓往岸边游去。“子凡?子凡!”直到离孟扬天够远了,他才轻唤着,但却发现她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你刚刚在干么?就这么想让他发现你是男扮女装?”欧阳璇没好气地低骂。“先别管这个,她昏过去了。”东方倾城抱着她,另一只手轻拍着她的颊。她浑身冰冷,脸上毫无血色,苍白得教他惊惧。“嘎?怎会这么娇弱?不过是从上头跳下来罢了。”“你懂什么?”他吼着。“我什么都不懂!我只知道你死定了!你刚刚在众人面前开了口,而且还被推落江里,让脸上的妆都掉了,你以为大家全瞎了眼,还认不出你是谁?”欧阳璇被他的坏口气激得发火。明明是个内敛冷静的人,怎么一遇上唐子凡,就脑袋不管用了,而且不将他盯紧一点,马上就出事。“欧阳璇,你不懂”东方倾城一脸苦恼,只能拼命加快快游上岸的速度。他不能忍受孟扬天用可恶的字眼妒骂子凡,这才会出现这些小腔走板的行径。他知道爷儿一定会责罚他,甚至事情会闹得更大,但就算时光倒回,他还是一样会护着她。“我不懂?我只知道这回你闯了大祸,到时候就连爷儿都不见得能保住你。”一上岸,欧阳璇便不客气道:“你一落水,船上的人一定”话到一半,突地顿住,想到唐子凡刚刚一直抱着他,从那角度,船上的人八成看不见他的脸。“难道说,他是为了护你才跳下来的?”这么说来,唐子凡已经发现了倾城的身实身份?“大概。”一爬上岸,东方倾城便赶紧查探她的状况,然而她的双眼紧闭着,像是早没了意识。当她紧抱着他的头时,他就发觉她的用意具实,应该在他控制不住自己开口的瞬间,她应该就可以认出他的声音,而她最终选择的是保护他这样的人,教他怎能不爱?“先上马车。”欧阳璇看停在渡口附近的马车和人潮众多,立刻催促他上马车。“可是她”“你想让她的努力全都白费?”他拧着眉。“我抱她上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