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在一边:“一身酸臭,离他远点。”
控诉的哀嚎被甩落,他三两步走到兰斯身前,点了点兰斯手中的药:
“还好赶回来了,谢谢宝贝保管。”
远处许多无人机在窥探,闻其咎无意逗留,牵着他想要回去。
兰斯手腕微微挣了挣,暗示他停下,而后认真问他:“闻其咎,我们是不是还没有公开?”
“没吗?有吧,大家不是都知道你结婚了。”
他觉得兰斯平静地不正常,像没睡醒时懵懂的状态,分外迟钝。
而此时发懵的,迟钝的兰斯,忽然将胶囊含在口中,随后拽着闻其咎的衣领强迫他低下头,鼻尖相撞,疼痛又瞬间被唇瓣上的柔软转移。
他双手环绕在闻其咎脑后,脚步不稳,气息凌乱,却还是坚持用舌尖撬开对方唇瓣,解药被渡了进来,唇齿相贴间声音黏黏糊糊:“没有,现在吧。”
嘈杂的无人机被抛诸脑后,兰斯当着所有镜头的面忘情热吻之后,便陷入一种极端的兴奋中。
闻其咎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战栗,被牵着往前走时,身前一步的兰斯甚至脚步不稳,晕头转向将他拽入仓内后,反身再次扑了上来。
像酩酊大醉的一只猫,躲过了镜头的窥探,便一步也不肯往前走,不顾场合地缠在闻其咎身上,毫无章法且急迫,潮湿的吻和舌尖在他脸上过了一遍,又落在颈窝舔舐,急躁地将手伸进闻其咎腰上,想要拽开衣物。
闻其咎被压在墙上,整个人被兰斯挤得只能紧紧贴着墙壁,仰起头好方便兰斯咬脖子,垂眼看着身前不再服帖的金发,敏锐察觉到他脸上的疲倦。
倦意与兴奋交织,兰斯用足以燃烧生命力的投入感,含着他的锁骨舔舐撕咬,粗喘着一路向下。
他的情绪太过反常,导致闻其咎不敢打断,只能双手插进兰斯发根,捧着兰斯抬头,指腹在他耳根摩挲。
“吓到你了?”
他有意安抚,兰斯瞬间崩溃,大颗泪珠无声滚落,双眼模糊一片,他只能不断眨眼才能看清人影,殷红的唇瓣细密抖动,双手无助地落在闻其咎脸上,试图一寸一寸描摹。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你又骗我……不要我了。”
声音哽咽带着恳求,双手捧着犹嫌不够,踮着脚再次贴了上来胡乱的吻,指尖向下解开腰带,一边撩拨着对方性器,一边诉说内心的慌乱:
“今天第三天,我想好了、你不回来我还去找,可是我害怕。”
他怕极了闻其咎这一路的配合又是假的,若真是那样,接下来究竟该怎么做。
是不是真的永远永远,也留不住他。
“嗯啊……”
闻其咎无暇回应,鸡巴被人制住,兰斯下手极重,他皱着眉长喘一声,随手打开就近一间房门。
急躁之下没能顺利打开,门锁闪烁几次才滴答一声打开,他拽着兰斯,两人腿绊着腿几乎摔进去,身形交错间变换身位,兰斯被困在门后,身前是闻其咎侵略的气息。
“没走。”
“麻烦是我惹来的,你却不肯让我去解决,我只能这样了。”
他被兰斯勾地气息不稳,抬手扯下上衣,随口解释一句便箍着他下颌往下按。
兰斯眼眶发热,了然跪在他与墙壁狭窄的缝隙间,额头贴着他下身拱起的热源,张口衔开最后一层布料,卷着舌尖便想要含进去。
闻其咎喘息越发炙热,他撑着墙,一手按进兰斯发根,屈膝在他胸前顶了顶,制止了兰斯深喉。
奶子随即一颤,兰斯脸贴着鸡巴茫然抬头,用眼神无辜发问。
膝盖上的触感绵软,闻其咎狠狠摩擦几下,这才依依不舍收回腿,捏着兰斯下巴让他吐出舌尖:“舔,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