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直白地落在他身上打量。
乔雷脸色一僵,随即不自然地冷哼:“怕来得晚你就跑了,怎么,杀你还要仪式感?”
“不应该啊。”
他对乔雷身上蔓延的怨念毫不在意,双腿随意搭在表盘,懒散坐着打量乔雷的新身体:
“我家宝贝救了你,你应该连带着感谢我才对。”
“什么你家宝贝,恶不恶心。”
乔雷抛着匕首靠近他,猛地向脖子捅去,闻其咎迅速侧身躲过,刀尖插进椅背中。
一次没成功,他也不气馁,俯身贴着闻其咎嘲笑他:“听说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去,跑了两年都没跑掉?”
提起这件事,他连对兰斯的不满都少了许多,回味着感慨道:
“还没见过你栽坑,没想到一栽栽了个大的,把自己搭进去了……要是早知道大美人克你,我就该早点给你介绍这个任务。”
他啧啧称奇,遗憾的摇摇头。
嘴上的感慨不妨碍他继续下毒手,抽出匕首就要继续往闻其咎脖子上招呼。
闻其咎这次攥紧他的手腕,屈膝踹在乔雷胸前,将他一脚从身前踢开。
“嗷、你就不能轻点!”
胸前的零件抗议地发出滋滋声,乔雷心疼的拍了拍,试图安抚机魂。
眼看闻其咎起身靠近,他向后缩了缩,余光偷瞄落在手边的匕首,思索要是再作死一次,闻其咎会不会真弄死自己。
末了,乔雷放弃挣扎,捂着胸口将匕首推远些,一边咳喘一边看着他,试图敷衍过去:
“算你扯平了行了吧,我又没真伤到你,打个招呼也不行啊?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
声音越来越弱,乔雷明显气短。
他咽了口口水,看着逼近的闻其咎,想到这人看着随和,但其实最冷心肠。
以前他会因为想走,轻易背叛赖以生存的一切,今天他会为了减消大美人的戒心,任由劳尔杀人,又利用完劳尔就将其舍弃。
那个蠢货估计现在还不知道,他从一开始就是被闻其咎的信息叫来的。
其闻咎不说话,乔雷只能尝试谈判:
“我可以帮你。”
“帮我什么?”
脚步停在乔雷身前,他蹲下后饶有兴致捏了捏他塌陷的胸前:“你有血液吗?”
“……有。”
乔雷咬牙切齿,继续拉回正题:“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可以肯定,你不是单纯的想要帮大美人,两个人,总比你一个人要快。”
“那算了。”
他当真考虑一瞬,而后不无遗憾道:“这事快不了,我也不急。”
落在胸前的手开始收紧,乔雷身体紧绷,总觉得下一秒他就会因为好奇,便将手伸进去看看究竟有没有血液。
“质量还行,配你可惜了。”
闻其咎在他身上擦了擦手,乔雷无声松了口气,对他满是侮辱的动作也不在意了。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阴影将乔雷彻底笼罩,下一秒,一只脚踩在乔雷胸前,他微微俯下身,语气平静。
是乔雷从小听到大的、对一切都满不在乎但又胸有成竹的声音:“另外谈个合作吧,我们之间有什么账,事后一起算。”
……
兰斯强忍着不去找人,将军舰停在闻其咎回来的必经之路,一眼不眨地等着。
唯一知道始末的副手不忍心,推拒了所有的记者采访,只说上将伤心过度,无法接待采访。
但报社还是越聚越多,以至于闻其咎降落之后,看着远处虎视眈眈的无人机愣了一瞬。
“什么东西?”
乔雷闷头往前走,被闻其咎一把拽住,十分嫌弃地远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