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这么介意我有没有洗澡,也许你应该亲自烧水送到我房里,替我刷背洗脚!”闻言,凯的眼中,在那瞬间窜出了怒火“若是大人愿意把自己清洗干净,当然没问题!”说完,她旋转脚跟,甩头大步往厨房走去。该死的!他不是那个意思,但这女人实在太让人生气,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伸手抓住她,可内庭里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他和她的叫嚣,而她已经火冒三丈的进了厨房。他怒瞪着其他人,掉头转身,大踏步走回马厩里,恼怒的继续把干草堆进马厩,替那匹马倒上干净的水源,然后气冲冲的回到主城楼里。一路上,每个人都闪他闪得大老远。他上了楼,穿过大厅,走上另一座旋转的阶梯,回到自己的房间,砰然甩上了门。他脱去肮脏的鞋袜、锁子甲和被汗水与泥巴浸湿的上衣,愤愤不平的在心里咒骂那该死的女人,他七天前早就洗了澡,但翻田播种的事,让他累到腰酸背痛,每天回来几乎沾枕就睡,他有记得洗手很了不起了,可那女人就是不满意。说他在猪圈打滚?最好他猪圈里还有这么多泥巴,那里早被她刷得干干净净,国王的床都没他的猪圈干净!敲门声蓦然响起,他回过头,还没开口,那女人已经提着一壶热水,旁若无人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搬着浴桶的安德生和路易。他惊讶又愤怒的匆匆转过身来。两人在她的指示下,把浴桶放到房间中央,她有些艰难的把手中的热水倒了进去,蒸腾的热气冒了出来,但一壶水不够,连他的脚板都盖不住。仿佛是怕他反悔,一个又一个的女仆提着水壶和水桶进门,把热水与冷水交错倒进木桶里,蒸腾的水气,很快就充满一室。他瞪着那个女人,可她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把水壶交给丽莎,拿来肥皂和一小块羊毛毡,这才转头瞧着他。在那白茫茫的水气中,他仍捕捉到她在看见他赤|o的上半身时,眼里闪过的惊疑不定,让他以为她会就此退却。她没有,只是挑起那秀丽的眉,张嘴吐出一句。“大人,你需要我帮你脱裤子吗?”他眼角微抽,当着她的面,脱掉了身上唯一还穿着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