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就!没!了!〗
不是,他那个舌灿莲花的小哥哥什么时候跟被锯了嘴的闷葫芦似的?!这高岭之花拒人千里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长大了,我的意思是说,我知道你现在难受,不必再忍着,我,我我我可以……”
“可是小师哥,我好的很呢,一点都不难受,师哥你是如何断定我中毒的?”
令狐桀那么高傲的一个人,为他低下头颅,暗示他都暗示地烦了,倦了,哪里肯继续动作。
怒火冲破胸膛,恨不得现在就把话问个清楚。
〖你倒底是不是不行?!〗
篝火光芒大作,烈焰仿佛下一刻便会把这一方小小天地吞噬。
“小师哥,你自己再找找,我去百草谷找谷主要些草药,先行告退了。”
“你……”
黑色的衣袂消失洞口,篝火像被冷水泼灭,只剩下一些余烬,星星点点零零散散,不死心地冒着微弱橘光。
他蜷缩起来,听到自己说:“师弟,明天,你会为我准备及冠礼的对吗?”
他断定师弟一定听到了,因为师弟好像摔了一跤。
摔得还挺重。
哼!他才不要去扶呢!谁叫他不理人!
令狐桀守着零零碎碎的火星,待最后一点橘色灭尽,搓搓冻僵硬的手,裹好衣服,只身一人离开。
紫色结界被关雎打出九尺宽十尺高的破洞,因为关雎是金系灵核,被他打过的破洞亮莹莹地镶了金边,他逆着天光,缓步移回住处。
关雎这几年总是闭关修炼,修为猛增,反观他,纵然天资卓绝,依然学无所成。
在别人一句句虚心假意的夸奖和假意逢迎的奉承里迷了路,失了魂。
他不禁想到,会不会是因为他太弱,保护不好关雎,所以才不被喜欢。
令狐桀回房席地而坐,腿上摊开一本书,他按照书上所写运转灵流,火红色竟如流水那般潺潺流动,环绕全身。
心中有万和松涛莺飞草长,想要变强,只有变得更好才能配得上他的小哥哥。
他整夜未合眼,认真打坐,将平日里不求甚解的地方梳理清晰,终于在寅时的第二刻,头一歪身一晃,倚在书案上睡着了。
“徒儿,一切可还好。”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棠陆眼睛都亮了。
“师尊?!”
檐清悄然进入室内,随他站在一处,环视周围的摆设,目光落在令狐桀身上顿住,他皱着眉。
“一切都好,师尊怎么过来了,”棠陆不怕死地牵住他的手,过了这么多天,总算是能碰到真实的事物了。
不然他也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变成了鬼魂。
“放心不下你,跟过来看看,这里的时间应该和外边的不同,”
棠陆偷摸点开师尊的心理面板——
〖早知如此,不陪那老狐狸下棋为好。〗
“……”
檐清并未察觉到什么,垂下手臂,宽大的袖子掩住两个人相握的手,他本就话不多,静默地陪着他。
在他们身后,那双搓红的、连指甲都修剪整齐的手推开门扉,再掩好。
关雎轻手轻脚走至他身边,看他这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地摇摇头,目光依旧温柔地能化成水。
他像对待瓷娃娃一样把他的小师兄放床上,掖好被角,嘴角噙着笑。
他并没有不要他,更不会厌烦他。
令狐桀生病时吃的药从来都由他亲手煎制,甚至细心备好蜜饯,只不过交由别人送去。
那次小师兄背靠着他的房门睡着,他不是没想过推门让他进去,只怕再给一点希望,那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