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副董后日子就过得苦大仇深,他的年龄摆在那里,董事会和下面的人一起压迫他一个人,老一辈的欺负他,年轻的不服他,我也不太懂为什么白金阳和张基父亲他们几个要这么搞。
无所谓,张基的苦恼和我没关系。
张基朝我伸出手,“要抱吗?”
我环顾四周,晚上江边人不多,但也来来往往,散步的老人,锻炼的年轻人,带孩子的年轻的夫妇……我虽然不要脸,但还是注意公众场合影响的。
“不用了。”我遗憾拒绝,“影响不好。”
张基笑了笑,“小时候你怎么不这么说?”
我板着脸:“你都说了是小时候了。”
“也不小,你十四岁的时候还要我抱着你。”
我不想说话了。
张基还在那里越说越起劲,“没给你买你想吃的还会闹脾气,绝食给我看,说我做的饭太难吃了,我下午要上班,还得去给你买鸡腿堡。”
我的脸色现在一定很难看,因为张基笑得愈发真切,愈发慈爱。
我现在穿着,露背的裹身的高定白色长裙,和八厘米的绑带高跟鞋,脸上妆浓得白金阳都认不出来,精心锻炼过的身材能拿下全世界的直男,看上去完全是一个很高级的富婆,但是张基在这里说我脸都洗不干净的年纪时的糗事,我只想脱掉鞋子谋杀他。
我冷冷地看着张基笑。
“好笑吗?”
“好笑,怎么不好笑?”张基揉了揉我的头发,把我精心打理的高颅顶盘发揉成了鸡窝,“你小时候最可爱了,还有酒窝,惹我生气了还会给我捶肩。”
“和现在比呢?”我冷笑着抛出陷阱。
张基想都没想就跳进去了,“当然是小时候了,乖乖。”
好,好极了。
我懒得再废话,用尽全力把手包和鞋子全都朝张基砸过去,然后提着裙摆掉头就走。
身后传来追逐的脚步声,一股力量控制住我的肩背和腿,我在怒吼中被张基抱了起来。
这种走向一般回家是要做爱的。
我和张基的相处模式不算太枯燥,但是走向大概就那么几种,因为我们其实都不是很有趣的人。根据我这几年的生活,我总结出了如下规律。
一,双方吵架,那我们回家就会冷战,谁也不理谁,我玩手机玩到张基服软,我们打炮,和好睡觉。
二,我单方面发火,给张基甩脸色,张基哄我,我们打炮,和好睡觉。
三,张基单方面发火,我为了不让他被我气死遂拽他上床,张基半推半就,我们打炮,和好睡觉。
四,平安无事地回家,打炮睡觉。
今天属于第二种,其实我也没有很生气,因为我脸皮没那么薄,但我难得找到机会朝张基发火,那脸上自然是不肯轻易放晴的。张基果然伏低做小,牵手摸脸讨吻,到家后给我一通好哄,哄到我觉得差不多了,生气也要有个限度,然后我们开始做爱。
今天还是我在上、他在下的体位,做到一半张基的手机响了,他下意识要去接,被我抢先一步拿起来。我们汗津津地挨在一起,我眯起眼睛努力分辨屏幕上的名字。
“李……知瑶?”我把手机摔一边去,把挣扎想要坐起来的张基按了回去,“你还认识个叫瑶瑶的女人呢?”
张基被我推倒在床上,动弹不得,只得用手臂挡住眼睛,好像有种被我捉奸在床的生无可恋。我威胁地戳了戳他的胸口。
“我得带你去重新配眼镜了。”张基的语气无可奈何,“知遥是李总的弟弟。”
我沉默了一下,“李总?哪个李总?科为的?”
张基一只手放在我腰上,盯着我的小腹,有点心不在焉,“嗯……你还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