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基站在衣柜前给我收拾衣服,把行李箱里的一件件挂起来,我走过去捏了一下他的手臂,“去洗澡啊!”
张基回过头,“我早上还要上班,回来再做吧。”
如果怒气有进度条,我的怒火已经第三次突破100%了。我几乎是用尖叫的声音在跟他说话,“走开!”
张基又笑了,好像我生气是什么很好玩的事情似的,他弯下腰,亲了一下我的额头,身上的香水冲进我的鼻腔,是我最喜欢的那款,搞得我怒火和欲火一起燃烧。
“乖乖。”
我被恶心到了,怒火稍稍降了,欲火猛猛涨了。
张基去洗澡了,我坐在床上,不爽地盯着衣柜,密集冲刷的水声隔着一堵墙依然很清晰,我踹了行李箱一脚,拉开床头柜,抓起假阳具冲进洗手间。
我打开门的时候张基正好回头看我,他的眼神仿佛在说“我已经说了明天再做为什么你好像听不明白”,他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没有羞愧,什么都没有,非要看出点什么蛛丝马迹,大概就是他觉得我好笑。
他总是莫名其妙地觉得我很好笑,然后真的笑出来。
我火冒三丈的时候,是他最开心的时候。
偏偏他越开心,我越火大。
我的头发白吹了,护肤都白擦了,又被热水浇了满头满脸,但我心情变得很好。张基抱着我喘得又重又急,听得我幻肢硬上加硬,他的手掌握着我的腰,我每一次插到深处时,滚烫的掌心就蹭到后腰去,撩拨得我欲火怒涨。
他坐在浴缸边缘的台上,曲着右腿,虚靠着我的身侧,方便我顶弄,我怕他滑下来,使劲把他往里怼。水声拍击在赤裸的皮肤上,撞碎在腿间的交合处,我低头凝视,他的性器硬着还没有释放过,这样他是射不出来的,透明的水液从顶端满溢,后穴裹着假道具费力吞吐,被操得发红发烫的穴道敞开着迎接下一轮的插入。
“张董好会发水。”我由衷夸赞。
张基的脸也是红的,他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然后亲吻我,很用力。
我已经够高了,但是在张基面前像个发育不良的小学生,我被他抱在怀里就像我抱着玩偶,我真怀疑他一用力就能给我捏碎,然后我就一命呜呼了,正合他意。
后半夜我们一起滚到床上去,张基把腿分得很开,总想夹着我的腰,我使劲按着他的腿根,打桩似的干他,他的胸口上湿漉漉的都是汗液,我捏着他丰满的胸肌,叼住一侧深红色的乳头又吸又咬。张基不需要我威逼,他太懂我喜欢什么了,胸口在我唇下起伏颤抖,断续的呻吟和空气一起从口中呼出。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不喜欢太骚太浪的叫床声,我喜欢压抑到忍无可忍的喘息和男低音的呻吟声,那些又尖又高的叫声只会给我吓得性欲全无。
做完一次我去喝东西,张基裹着睡袍出来找我,我没开灯,在五十七楼可以看到这座城市数不清的夜光,我坐在窗户前喝葡萄酒,张基站在我身后,撑着吧台桌面,把我整个人拥进他怀里,他的胸口热热的软软的,像女人的乳房,我不讨厌。
手机屏幕亮了,我点开脸书回消息,张基低头亲我,我不想亲,遂一巴掌推开他,他又追上来。
“谁这个点还来找你?”他亲我的额角和颧骨,嘴唇很凉。
我莫名其妙,“美国是白天。”
张基要看我手机,我不耐烦了,在他怀里挣扎,“干嘛?”
张基语气平静得毫无变化,“那他不知道国内是半夜吗?”
我要疯了,声音变得很尖很尖,“你管我?!”
张基终于皱了一下眉头,“白振雪,你刚睡过我,现在要当着我的面和别的男人聊天?”
我阴沉沉地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