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不起一点力气去挣扎,简直没有骨头,让齐老爷直直插到了最里面,就像捅进一块豆腐。她越痛苦,齐老爷就越是幸福。女儿的惨叫才是真正的对他的爱呢!
“爹爹在里面——夹紧!——你还敢怠慢父母!”他狠狠的一送腰,龟头直捣得甬道变了形状,被撑得满满当当,蜷曲着的褶皱都被碾开了。
“不孝的东西!有这骚穴不想着侍奉父母!”他一边抽插,一边咬牙切齿。他怎么今天才奸了她!她的皮肉本来就是他的,他早该拿了!
他仰头,享受着甬道的狭窄和潮湿。那小穴被他捅成个套子了,抽出来,捅进去,齐根没入,一层白沫打在他的睾丸上,那两颗睾球啪啪拍着臀肉。女儿已经浑然昏了过去,嘴巴无意识的张着,流着口水,在床单上,打出一片印子。拔步床稳稳的承受着老爷的撞着小姐的冲击,床单皱成一团。
他再捣弄到最深处,穴里面已经潮湿成一团红色的软泥,蹂躏几下就会被肏出汁水,他在她肚子里翻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一下一下,帷幔跟着晃动。
“啊……哈——祖宗保佑……祖宗保佑……”他一边贪婪的往女儿的身体里塞,一边虔诚的感谢起齐家的祖宗了。他能生下这样可口的人儿!
孝道——人伦之本啊!他活了大半辈子了,终于尝到儿女的孝敬了!还是亲骨肉好!外面那些畜生只想算计他的家宅,只有这亲生的血骨能照顾他,让他进到这美妙的胴体深处,他把自己放在她的肚皮里面哩!没人能将他们分开了。
这样想,他竟有些动容之态了。他到底是作父亲的,还能不爱自己的孩子吗!于是他挺一挺身,决心全部都射在最里面。
抱着女儿的脸,龟头抵着最里面,齐老爷很有责任和使命的使出当家人的姿态——哆嗦了一下,一股滚烫的白浆在肚皮下面爆开,滋滋浇了个遍。妧妧肚皮上的软肉一阵痉挛,可怜的孝顺的女儿——被父亲的精液射了个结结实实。
四脚朝天的雪白的蛙,肚皮鼓出来,咕噜噜的叫。
还是案牍上祭祀的动物的肉,剖成两半,白花花的肉摊开,摆在台上,被人左右摆弄着,吃在嘴里,或者用来尽孝。
古有郭巨埋儿,今有齐瑾侍父。拔步床做一座温暖的祭坛,齐老爷,齐家的祖宗的鬼魂,幢幢的鬼影子,都坐到这祭祀的肉身上了,个个发出蛙的叫声,一张张胡须的老脸庞凑到这雪白的女肉旁大嚼特嚼。老爷举着宗祠的男根,把忠孝节义都灌进那雪白的肚子里。再将那红湿的隐秘处,捅弄出孝顺的汁液来。灌得越多,流出来的汁越多,越是孝顺!
腰在晃,臀在摆——一上一下的连着动——祖宗保佑!床终于“吱呀”了一声,它撑不住了吧?两条腿架在肩上,折成两折的齐家小姐,口涎打湿了芙蓉花锻的枕巾,舌头也歪一边,眼睛迷迷瞪瞪的半闭着,只有喘气的力气了,她被肏得不成样子了……祖宗保佑!
掰开的臀缝,红肿的阴唇,那附着了齐家祖先的性器在里面疯狂的冲撞,原本平坦的小腹凸起一条可怖的性器形状,活像要把这肚皮插破了才罢休。打眼一看,昏死过去的女儿——齐老爷不满的沉下了脸,就连祖宗的鬼影也阴冷的嚎叫着——没有一点对祖宗的孝心!居然在尽孝的时候睡过去?
他立刻捉了两个吮得通红的乳头,上面横七竖八的齿痕。用两个手指夹了乳头,狠命一拧——活活把昏死过去的妧妧又痛醒过来,她发出一种动物的哀鸣,也许是在喊“爹”。
痛?忍着罢!否则用什么偿还父母生养的恩情呢?
齐老爷拧过的地方很快就青紫了,他将她折磨得到处都痛,恨不得在地上打滚,衣角咬在嘴里,几乎生生憋出一口心血来。齐老爷受了那祖宗保佑,正在她身里战得正酣,只恨不得浑身都塞进去,白沫飞溅,那生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