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如此啊——齐老爷得意忘形起来,这就是他的精血造出来的人,本就是他的造化。手握上去,五个手指头,褐色的,狠狠一抓,雪白的乳就从指缝里溢出来,流出来。
妧妧被抓疼了,发出一声呻吟,齐老爷捂了她的嘴,“你喊什么?”
“爹,我疼。”
“疼也要受着!不要你卧冰求鲤,连抓一下乳头也受不住吗!”
“我忍不住……”
齐老爷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扯过一边刚刚脱下来的里衣,塞给她一角“咬这个在嘴里,不要再喊——你哪里还有个小姐的样子!”
妧妧接过来,咬在嘴里,嘴里发苦。她被压得喘不过气,胸脯也被扯得生疼。她知道自己不该喊的,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这都是父母给的,她又能有什么怨言呢!
齐老爷见女儿堵上了嘴,放下心来。低头张了嘴,对着那颤抖的红梅乳头,含了上去。用烟熏黄的牙齿嚼了一嚼,像是刚煮的鸡蛋羹,温热的,滑嫩的,吸溜在嘴里面,发出滋滋的响声。
女人的乳,齐老爷尝过很多了。可是这一双,是乳中之珍品。他确信自己吃到了全世界最酥软的乳——这不可为不是一种巨大的孝顺。
齐老爷的腮帮子鼓起来,他吸得太过卖力了,以至于整张脸都变形了。昏暗的帐内,老树皮的脸……他像个活吃女人的怪物。
他的唾液泌了满腔,一片水淋淋的濡湿。乳头在牙齿间磋磨,用牙齿的凸起细细的磨。他对于女人的身体有病态的,阴测测的欲望,他已经老了,在性上面已经不复当年骁勇,但他自有一套折磨女人的方法,他的牙齿,替代他的性器,在女人的身体上刻下属于他的伤痕。
父亲吸她的乳,她每一个神经都在打颤栗。耗尽了全身的气力才不歇斯底里的叫出来。乳头被吸的通红,吮出不堪的声音,妧妧从鼻腔里哼出一些呻吟。
两圈齿痕,印在乳头上。齐老爷把红通通的乳头吐出来,乳头上挂着他吸唾液,拉出银丝。齐老爷看着满面通红的妧妧,也在喘着粗气“好一个嫩乳头——好一个”
他把了妧妧的两条腿,握着她的小腿,一双匀称的腿,从没走过路,软的不像话。他把两条腿都扳到半空,两个脚丫子绝望的齐齐向着天,一个从未有人看过的处女地就这么大喇喇的敞开了。
粉色的软肉,白色的臀乳,齐老爷已经合不拢嘴了。他把胡子凑到那散发馨香的肉唇里摩挲,粗硬的毛发,扎的软肉一阵瑟缩,伸出舌头,勾着那皱在里面的阴蒂,齐老爷嘴角荡起得意的微笑,他嘴上侍候女人的功夫最是娴熟——厚厚的嘴唇拢成圆形,对着那小小的肉核,猛烈一嘬——
妧妧突然瞪大了眼睛,浑身一个绷直,腰打起了鲤鱼挺,一股淫水从私处喷了出来——她高潮了。咬在嘴里的衣角已经全部被口水打湿了,她昏沉的脑袋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从嘴里吐出不像是人,而像是兽的咕噜声。
“你知道爹爹是为你好了罢?你下面发了水了,得堵住才行”
齐老爷掏出自己的肉棒,紫黑色的一根,滋滋吐着淫液,冒着腾腾热气。两条腿被大开着掰开,他把女儿折成一半,像一只雪白的蛙。紫黑色的柱子对准那粉白的洞,齐老爷发出兴奋的呼声,“爹爹要放进来了——”
这是多么可怖的一个场景,细小的肉穴被强硬的撑开了,龟头碾过皱缩着的青涩的甬道,直直一冲,几乎是活活撕裂了那一处的膜,龟头带着血,血从穴口流出来,落在了床单上。
啊!新婚之夜!新婚的洞房!
齐老爷眼睛越发闪着光,简直是熠熠生辉了。妧妧被破了身,几乎被人活活刨成了两半,她的惨叫堵在塞满了的嘴里,只能发出一点哀鸣。眼睛瞪大了,涕泪横流。她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