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痒的,莫不是要起湿疹。
“不是看在你给钱多的份上,我可能早就跳车跑路了!”
张楚岚是王也在北方组织上的新人,但却有着小强般的超级适应力,他把旅馆的窗户开了条缝,正巧一声闷雷响起,雨点淅淅沥沥地便敲打起万物,雨雾四起。
“你说咱就是执行个暗杀赵少将的任务,怎么就莫名其妙来了沪……”
没办法,谁让他们在暗杀的时候查到了这名少将此行来沪,一是与沪上林氏继续贩毒的交易,二嘛……是策反了一名组织内的成员,打算一举剿灭沪上组织分部。
在尚不明确形势的情况下,时间紧迫,这沪上他们是不得不来。
张楚岚本打算中途折返,但此番来沪上,人生地不熟,王也并没有十成的把握能自己解决。于是,他最终被迫动用了五块大洋的财力,算是把眼前这个爱财的孙子给忽悠了来。
“跟沪上的组织联系上了?”王也靠在窗边,听着雨声懒懒道。
“说过了。”但没明说任务内容。
联络的事交给张楚岚,王也还是放心的,毕竟对方胆大心细且不会跟他的钱过不去。
“那边还问要不要帮助,我给拒了,毕竟那名被策反的成员咱们暂时还没查到……”
“这些是沪上的人员名册,你看过就烧掉。”
张楚岚从怀中掏出一张薄薄的纸扔到王也面前,上面没有字迹,但透过天光可以看清上面凹陷下去的印记,“唉,难得来一趟沪上,还要时刻想着工作……”
见王也认真看着人员名录没空搭理他,张楚岚嘴角一挑,说起了瞎话,“可惜了,按照王少爷的财力,佳人小曲儿相陪不是手到擒来?”
王也一愣,正巧瞧见张楚岚一脸的坏笑,这孙子一定是看出了什么,想到这儿王也就气不打一处来,抓起一旁的枕头便往张楚岚的脑袋上砸,“张楚岚你丫的还要不要钱?”
“要要要!”他张楚岚绝不和钱翻脸。
“还能不能好好工作了?”
“能能能!”
张楚岚轻巧躲过那软绵绵的凶器,口中喃喃道,“但‘阿青’确实让人难忘嘛……”
“孙子,你疯了?”
“我说的是曲儿!诶诶,老王,你可把热水壶放下——”
张楚岚刚合上门,紧接着就听见门板背面被热水壶砸的哐嘡一声巨响,拍了拍胸脯朝门外交代道,“老王,别忘了今晚百乐门……”
又一声巨响,张楚岚轻啧一声,哼着小曲摇头晃脑便回了自己隔壁的房间。
“王少,恭候多时,快里面请!”
夜晚骤雨初歇,轿车驶过将地上彩色霓虹的影子给搅乱一片,张楚岚一身侍从打扮拉开了黑色轿车门,王也说着鎏金的墨色长衫,戴着一顶黑色圆帽,在百乐门侍者的殷勤带领下走了进去,而张楚岚则是关上了车门,一个转身便混入了路灯下的黑影中。
“王兄!”
王也刚踏进金碧辉煌的内厅,便看见一名穿着衬衣领带乱打的青年向他打着招呼,王也的面容立刻挂上了笑意,与这名纨绔打了招呼。
“林兄,好久不见。”
林柏,林氏最小的姨太所生,排行老三。
“没想到你真来沪了!”林柏走近便将胳膊架上了王也的肩头,他的脸上满溢着醉意,语气更是随意,“来到这百乐门,看上哪个妞,直接带走!”
“哎呀,林少,您喝醉了……”
侍从赶忙凑上前,眼神示意着跟随林柏的那两名小姐上前搀扶,然而林柏却挥手将他们都赶了走,带着王也东倒西歪地往百乐门二层的舞厅内走去。
饶是作为北海集团三公子的王也却还是被眼前,灯红酒绿的奢靡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