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线条迷人好看,安夏将胸前的调皮羽毛往上轻挑,贴着韩彧随吞咽、颤抖不停上下滑动的喉结画圆。
「唔…啊啊——」
来自喉部的不适感让韩彧反射性想逃,可猛然的动作一大,牵扯到皮肤上捆紧的绳索,他疼的发出呻吟。
「不要乱动。」苦闷呻低吟让安夏的感觉跟着上来,他收回在喉结上轻舞的羽毛,原本调皮的眼神冷了下来,命令声也带着寒气。
韩彧咬着下唇努力压抑声音。
就快结束了…
有邵沚在…
他不会让安夏玩超过时间…
一意识到时间临近结束,他的感官神经却更加爆走。
怎…
似乎全身的感觉都专注在羽毛上,安夏施予的每一下轻抚或重重蹭过,感觉都强烈到像要直接冲顶。
韩彧焦躁喘息,等他决定顺着感觉以取悦安夏时,却似乎又一直无法真的攀过顶点的阈值。
明明没被碰触其他地方,可全身都像被恋慕对像仔细爱抚过一遍般,至此,他终於明白为什麽今天感觉会如此强烈、快感会累积的这麽快。
因为对他这麽做的人是安夏。
如果不是安夏,他不会主动跪在这里。如果不是安夏施予的绳缚,他不会试着享受。如果不是安夏的挑逗玩弄,他不会甘愿接受。
用在快感侵袭下有点晕呼呼的脑袋想明白,他轻喘低吟的嘴角跟着扬起一抹浅笑。
「还有余力笑吗?」安夏嘴角绽开的冷笑很迷人,他需要努力压抑自己被燃起的施虐慾。
韩彧不是sub。
安夏边提醒自己不能太过越界,边改变刺激这副身体的方式。看着这一身线条美丽肌肉不停轻颤,他突然理解肌肉奴的可爱之处。
两根羽毛同时往性器进攻,柔软白毛在阴囊刮搔,偏硬的那只持续责罚铃口,韩彧脸上的笑容消失、声音近似低吼,在快感淹没神经的最後一刻,美丽肌肉绷紧、僵直,他的漆黑世界瞬间被白光笼罩,身体跟着阵阵白浊喷涌抽搐不止。
「彧高潮的样子好好看。」安夏满足的称赞,但羽毛仍持续缓慢在高潮中性器上轻轻疼爱。
射精反应就像根本停不下来,韩彧喘着气试图调整紊乱呼吸,可安夏每每用羽毛刮过性器头部,根部及阴囊也会跟着收缩,再次挤出积存的剩余精液。
他的舒服声音随着羽毛舞动断断续续,时而欢愉、时而苦闷。
直至再也射不出东西,安夏才停手。
「时间差不多了,谢谢你让我练习。」安夏轻叹了口气,刚才的冷艳气场快速散去,「我真的没做太过分的事,下次调教不准报复。」开始动手解绳子前,他不放心的强调。
韩彧双眼仍被眼罩遮着,只能在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他无奈点头後,等着高潮余韵褪去、等着安夏将他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