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几周...调教或鞭打之後...而已...」
一个简单答案,安夏已经心满意足。
「我们剩下二十五分钟。」安夏看了眼时钟,「你的前列腺液已经泛滥成灾,有办法撑到结束不射吗?」
「我...不能射吗?」羽毛重重刮过铃口,韩彧皱起眉头。
「也不是不行,你想吗?」
「想...但是这种感觉...我...哈啊...我不喜欢...」韩彧不停深吸着气仍抑制不了快感暴走,他不大明白为什麽感觉会这麽强烈?
「不喜欢羽毛的感觉都能忍不住想射,要是改玩彧喜欢的,不就能直接改成榨精游戏了?」安夏调侃的话语隐含有少许嘲讽。
「有可能哦!」邵沚一脸认真点头,「韩彧是我们三个里面最重视肉欲的,我更偏爱调教没性也无所谓,而你则是要看对方能不能让你有感觉。」
他不意外现在这个结果,就算是不习惯的感觉,身体还是会对刺激做出本能反应,而韩彧本来就是不刻意压抑,会顺从慾望的人。
「也是。不管习不习惯,身体忠於快感是人的本能。」安夏边自语边回想起自己在调教中的丑态,倍感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原本不是特别沉迷於身体快乐,如果不是亲身体验过,根本不相信自己在床上会有那样的一面。
羽毛持续从铃口往下滑到根部,蓬松柔毛被透明淫液沾染微湿,韩彧的身体也被快感侵染,皮肤泛着红晕及一层薄汗。
快感为什麽会上来的这麽快?
韩彧感到困惑。
不参与话题、不回怼,主要是因为他也认真思考着为什麽。
黑暗中,性器上的酥麻感似乎一次比一次强烈,同时乳尖上也突然被软毛快速掠过。
「啊啊…」
很像,但又似乎不大一样的感觉让韩彧浑身战栗。
「夏…」他颤抖着声音低唤,对於为什麽似乎多了一个道具感到不解。
「这个也是羽毛哦。」安夏的声音,如同柔白在肌肤上游走的触感一样轻,「我猜彧的淫液会把羽毛弄湿,所以直接抽了两根过来。」
韩彧抿了抿唇瓣,无法反驳。
「乖孩子,难得有机会换个位置,好好享受吧。」对於放弃抵抗的韩彧,安夏以温柔声音轻哄。
顺着情境,邵沚回想起以前调教中哄着猫咪的时候。
猫咪的承受度高,不常示弱或求饶,偶尔不适应时会发点小脾气。但他就算耍起脾气也很可爱,有种让人忍不住心疼的可爱。
找到了走失猫咪,他让人在猫咪房间放窃听器,但那孩子一天天的自语,就像个迷路孩子般绝望无助。邵沚本想,要是那孩子很享受自己选择的生活,那麽他不会再打扰。
但猫咪总在呼唤着他。
是他的心,也会跟着疼到破碎的呼唤声。
该怎麽做好?
邵沚快速将走神的思绪拉回,边欣赏韩彧临近爆发的模样、边思索该怎麽诱捕猫咪才好。
韩彧的双手被束缚於背後,身体则被天花板及地板钩环限制了移动范围。他挣扎着想逃、对安夏赋予的感觉有些抗拒,但却只能被死死禁锢在原地。
他深吸着气。
在下身挑逗的羽毛,专注朝冠状沟上轻搔,一下下画过马眼嫩肉,再责罚男性性器上的敏感部位。另外两侧乳尖上,也有一偏软羽毛以杂乱无章的方式轻抚。
快感带起的细微电流在神经节里乱窜、侵袭着四肢百骸,被蒙起眼剥夺视觉,这些感觉又更加强烈。
总是掌控别人,在立场转换的被掌控下,韩彧有点细微的、小小的恐慌。
「啊啊…」
韩彧高仰起头呻吟,颈部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