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吃剩的宵夜实在是太无礼了。结果经他一顿摆弄,直播镜头反而越来越广越来越清晰——什么捞汁蛰、红酒烩小排,一道道的,都给主子瞧了个遍。
你这顿宵夜丰盛到能摆宴是怎么回事?!
“”厉崇非常不想承认,小家伙吃的这些,真是狠戳他的萌点,一时间居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该把弓天时骂一顿。
末了,厉崇没好气的挥了挥手,“你接着吃,视频不用关。”
“呃是,谢主子。”
“小孩子不懂事呢,吃个夜宵搞这么大排场,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不值当的跟他置气。”魏谷雨跪直身子凑到厉崇身前,“主子润润喉咙吧。”
川贝雪梨羹不知何时换了新的,正冒着热气。魏谷雨舀了一匙羹汤送到主人嘴边,厉崇拧着眉头下意识的要推开:那小家伙珍馐美味环绕,自己就一碗泛着苦味儿的药膳,咋就这么气人呢?
这不找茬儿么?!
不讲道理的主子脾气又上来了。然而厉崇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怎么整治这个没眼色的奴才,脑子里却净是小家伙津津有味的吃相和大半夜格外诱人的餐食,顿感口舌生津,偏偏魏谷雨又举着汤匙往嘴边递,厉崇鬼使神差的就喝了一口。
唔,味道还行。
又喝了一口。
“”]
不知不觉几个回合过去,厉崇不仅喝完了那盅川贝炖的味道发苦的药膳,甚至咬了几块雪梨吃了。
擦了擦嘴角,厉崇没好气的把餐巾摔在魏谷雨身上。]
魏谷雨捡起主人用过的餐巾,长长舒了口气:简直是冒着生命危险喂主子喝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