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了一些凉气——他家主子有些时候说好听了叫不拘小节,冒犯些讲就是任性,大半夜的穿过几条露天走廊去厅里连睡衣都不带换的,也不怕着凉。
近侍欲言又止的神情勾得厉崇直不耐烦,“有些话说一回足够,用不着一遍一遍的提醒我。”
被骂了个正当,魏谷雨心里直突突,好在主人只教训了一句,没继续追究。主人回来途中肯加个外套,秦大人不定劝了多少回,以主人的耐性,也就还给秦大人几分脸面没发作,可怜自己一个脸色不对就撞上了枪口。
本来还想让您换掉身上这件凉透的睡衣的魏谷雨悄悄示意茶水奴才把室温调高几度,机智地闭了嘴。
热毛巾早已备好,厉崇拿了一块擦脸,舒畅的伸了伸腰。只是喉咙不太舒服,厉崇咳了几声清嗓子,也没放心上。
“来。”
厉崇把魏谷雨招到身边,不等他跪便拉进怀里,顺着膝盖摸到了大腿根处。
魏谷雨身上衣服本来就不多,一动静唯一的披肩也滑掉了,裸着身子坐在厉崇腿上痒得直乐:一直待在室内,身体温温热热的,正好给主子暖暖身子。
厉崇下手没个轻重,奴才皮肤光滑合他心意,大腿根越靠近下体的地方不似双臀那般紧实,有些松松软软的赘肉,很敏感,指甲一滑就引得奴才全身一阵战栗,哼哼唧唧地吟喘。厉崇手劲越来越大,捻着奴才细嫩的皮肉,直拧得他大腿根儿红了一块一块,魏谷雨不闪不躲,“嘻嘻”笑着敞开了腿勾着厉崇把玩。
“主子,您刚才出去后天时还打板子呢,奴才瞧他快撑不住,就叫停了。”
“他给你下套,主子替你罚他,你说停便停了吧。”
厉崇亲昵地蹭了蹭魏谷雨鼻尖,手下却极用力地拧起一小块细嫩皮肉,狠狠掐了许久。
魏谷雨猛地屏住了呼吸,酸涩的液体瞬间冲入眼眶,双肩无力地靠在主人胸膛,身体微微痉挛着,强挨过腿根儿那处剧烈的疼痛。
魏谷雨挨了疼,缩在厉崇怀里不敢乱动。
腿根处是全身最细嫩之处了,魏谷雨疼得浑身直哆嗦,臀瓣轻微颤抖,臀尖儿挨着主人大腿一下轻一下重的,好像小舌头在撩骚。
“行了,主子掐一下就这么大动静叫屈?”
“主子奴才差点儿咬到舌尖了”魏谷雨瞧着厉崇没真动气,胆子大了些,又往厉崇怀里拱了拱。“就差一点儿奴才怕污了嘴巴,不好再伺候您嘛!”
魏谷雨拧了拧身子,臀缝压着厉崇的腿磨蹭,引着厉崇看向显示屏。
就厉崇表示他还从没体验过,围观谁守着一大片美食大快朵颐。
还是深更半夜的点儿。
厉崇连眼睛忍不住睁大了一圈,直播视频里吃得正欢的那个,是他的近侍之一没错吧?
“弓天时,你搞什么幺蛾子呢?!”
主人说话语气可算不上友好,离得最近的魏谷雨身子忍不住一抖。
“!!!主子?”
视频里吃得正嗨弓天时震惊地抬起头,“您奴才以为视频关了的”弓天时忙不迭的抬起眼睛找摄像头,惊的汤匙都掉了,砸在碟子上“哗啦”一阵脆响。
小家伙一边扯了餐巾擦拭嘴角,一边飞快地离了餐桌,手忙脚乱的样子惹得厉崇好笑。
厉崇扫了一眼弓天时面前莹莹润润的金黄色果壳,隐约可见其中熬得浓浓的蟹羹,四只雕型各异的精致橙盅聚在一起,点缀着诱人的碧绿薄荷叶。
那是蟹酿橙吧?旁边那个似乎是八菌盏大约因为享用美味的人被突然打断,八菌盏舀出了一大匙晾在碟子里,细如发的菌丝、鸡丝和干果碎冒着热腾腾的水汽,竟然比盛在盏里诱人的多。
弓天时大概是想调整摄像头的方向,毕竟让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