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知温和的笑,
秦知被厉崇拉起,一起坐上沙发。见主人的酒杯递到嘴边,顺势张开嘴,就着厉崇的手喝完了杯中余下的葡萄酒。
厉崇哈哈大笑,“就喜欢你这样,主子喂就大大方方的喝了多好,换成别人先扭扭捏捏的红个脸红个耳朵,再俏的看多了也乏味。”
秦知也笑:“奴才也喜欢被主子喂。”
“不过,苏拉底联合体虽然都是小国,狙击国家货币这样的手法也只有大财阀姬城笑干过。世人皆知他后头站的是皇帝陛下,姬城笑收割哪个国家肯定有帝国首肯。但是,咱们厉家可不趟官场那淌浑水。”
“奴才记得。”秦知稍稍敛了神情,正色道。“后来登门的那些官员都打发回去了。其实,他们也不是来找茬,毕竟那几个国家都是帝国允许动的,咱们赚的只是钱,帝国才是最大的获利者。”
秦知观察着厉崇脸色,说道,
“还有一件事,主人,那之后,烈焰之舞送来了一套会员卡,还是姬城笑最信任的亲信,风雨令的令主亲自送来的。据说凭借这套卡不光可以自由进出烈焰之舞,甚至有机会被邀请到姬城笑私人岛屿上的拍卖会,您有没有兴趣过目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那个好后辈魏谷雨,不久前才把简历投到烈焰之舞去了!”
厉崇陡然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