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嗅到少主有选用新近侍的苗头后,主家的执事迅速地整理挑选了适龄、合格、符合厉崇喜好的侍族子弟,汇总成册,在厉崇回主家之前先呈了个电子档。
各大世家和他们各自的侍族体系在帝国也不算什么秘辛,其中大部分还是各行业的龙头,本就是知名度极高的公众人物,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吸引了大量流量。除了满足八卦之心想早一步知道厉家又有哪几个侍族的少爷会跻身近侍团外,公众更好奇未来厉家高层板块会发生什么变动。各媒体纷纷发文揣测,甚至有人在联合工程学院的论坛上搞了个投票,看哪几个家族的公子最有可能被厉家少主挑中。
位于厉家金字塔顶端的大侍族少,但目前少主的近侍数目更是寥寥无几,平均下来远不到每侍族一个。庄驰林、魏谷雨、弓天时背后的家族青云直上,其余侍族当然如坐针毡,更何况,现在近侍团中第二顺位的庄驰林出身并不高,别的大侍族早就看不惯了。也得亏庄驰林对非议充耳不闻,只一心一意的在少主身边值守。
当然,厉崇要挑近侍的事也传到了家主耳朵里,家主当即召了几个近侍的长辈回本家。
述职,赎罪。
庄驰林、魏谷雨、弓天时的父辈都曾经是家主的近身侍奴,他们的子侄能在少主身边伺候多多少少是受父辈荫庇。几个侍族族长都不常在本家,均在各地操持族中事务。其中魏谷雨的父亲更是远在大洋彼岸,只得忙不迭的往回赶,回程飞机上就被厉玄明骂的体无完肤。其他几位也好不到哪去。
家主书房外,一个温厚儒雅的青年人默默的跪了许久。不得召唤,便要一直在这儿候着。
这个青年就是厉崇身边第一顺位的近侍,也是厉崇第一个侍奴。他之所以特殊,最大的原因是第一近侍这个位子几乎是终身制,只要不做大奸大恶之事,第一近侍便换不了人。这个人选往往是由主人的长辈指定,在主人出生前就确定的人选。
第一近侍的背后,一定是家主最信任最得用的大侍族。
然而此时,这个亲自挑的近侍并没有赢得家主的怜悯,跪了一天一夜后,秦知被直接送到了少主目前所在的东南盟。
踏上飞机后的秦知暗中松了一口气。
家主给他台阶下呢。
秦家的大公子在少主身边地位超然。厉崇并没有叛逆到因为秦知是父亲挑给他的就反感秦知,相反,厉崇很信赖这个年长些许的近侍长。秦知年轻有为御下有方,比其他所有近侍都可靠,几个小辈绑在一起都没有秦知出马有效果。无论公事私事厉崇很愿意和他分享,主奴二人相处的十分嗯,如胶似漆。
东南盟气候比帝都湿热,秦知适应了好一会儿才觉得呼吸不那么像拧一团皱巴巴雾气。直到等到了下人通报说少主召唤,他这才觉得周遭空气流动顺畅清凉了许多。
“上两个月你狙击苏拉底经济联合体货币,赚了不少吧?”
“什么都瞒不过您。”秦知轻轻笑着,递上酒杯,“近几年园丁勤奋,葡萄长势很好,您尝尝。”
“你搞那么大动静,霸占了一月的经济头条,谁忽视得了。”
秦知用秦家掌管的庞大资金接连狙击帝国周边某经济联合体的成员国,他以狙击货币体系做幌子,暗中瞄准各国股市,最终导致这几个成员国货币汇率暴跌、股市崩盘、外汇瞬间蒸发。而秦知掀起这个经济联合体的金融风暴后,带着惊人的巨额利润施施然全身而退。
叫人恨得牙痒。
“不止是不少。苏拉底联合体那四个国家蒸发的外汇储备,如今都成了厉家的资产。这笔账算下来,奴才都可以直接退休了。”
“想的挺美,你退休了谁给我管家。”厉崇估算了一下,心里大悦。“这酒不错,回头给你那几个后辈都送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