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识相,那就别怪我自己亲自动手。”科迪恨恨地想。
他不会直接去找阑佘告状,因为他毕竟是偷听的,没有直接的证据,若是被反咬一口说自己编造到时这个筹码就没用了。所以他动用家族的力量在虫星传播消息,用舆论给雷上将压力,让他主动找他认输。
过了半个月,鲍佘终于在周围的异样目光和隐约的私语中察觉到了不寻常。
这一天他被阑家家主召见了。
“你怎么看?”阑岷气息沉重地坐在沙发上,握着拐杖的手紧的泛白。
鲍佘放下手中的资料,沉吟了一会儿才看向老爷子:“我看此时是有谁刻意为之。”
“怎么说?”
“从雌父雄父出事起至今已经十多年,并没有任何关于那起事故的疑议,可见当时做此案的虫族必定不愿意被发现。而且当时阑家也用了一切办法无法追查到他们,那么证据应该已经被清除干净了。没道理到了今日了莫名其妙被再次提出来。除非”
“除非什么?”阑岷眼中精光一闪,却是并不自己接话,而是等着自己这个越来越优秀的雄孙说出答案。
“除非犯案的对象出了纰漏,被抓到了什么把柄,而这样的消息又并没有直接明确地点名,应该意在敲山震虎,起到威胁作用。”鲍佘靠着沙发,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继续说:“依我看,他们或许是没达成协议,用这样的办法威胁对方妥协。而这样对我们却是最有利的,若非他们的出错,我们又怎么会有机会再次翻案。”
“不错。”阑岷赞赏地拍了拍握在拐杖上的手背,掷地有声地说:“这次,绝不能让他们再溜走。”
“嗯,可以先从散播流言的虫族入手。对方必定知道什么。”
只听到只言片语自己脑补了大概的科迪哪里会知道自己已经捅了马蜂窝,此时还等着雷自乱正脚来找自己谈判呢。
“你的雌君呢?”阑岷随口问了一句。
鲍佘皱了皱眉,语气略有迟疑地说:“近些天他似乎很忙,有时候歇在军部。”这在之前是没有过的,只是之前新婚,或许事情都可以暂放,工作上的事鲍佘不想过问太多。
“嗯。你可以让他也留意一些军部的动静。”阑岷点到为止就起身离开了。
鲍佘独自坐了一会儿,翻了翻通讯端的短号,犹豫了一会儿才点开,不到一会儿对方的影像出现在面前。
“雄主?”雌虫的脸上本就鲜有笑意,那点微笑的紧绷鲍佘也没多想,毕竟人家是在工作,或许对方正在认真处理什么事。
“嗯,在忙?”
“还好。”雌虫扭头看了什么一眼,又看过来,追问了一句:“可有什么事情?”
“啊,这个我今天没课,想去你那儿,方便吗?我正好关于精神力的问题想请教你,你有三天没回家了。”
“”雌虫垂下眼沉默了一会儿,就在鲍佘以为对方要拒绝自己的时候,见他抬眼看过来,“好的。”
“没事吗?我会不会打扰你工作了?”鲍佘有种直觉雌虫并不太乐意自己过去找他,暗想会不会工作上不方便,一时有些后悔强人所难,他知道只要自己提出来,再难自家夫人都会努力办到。
“若是不方便我还是在家等你吧。”鲍佘尽可能表情柔和看不出任何不满地说。
雌虫几番启唇要说什么,最后却只吐出一句:“晚上我会回来。”
鲍佘微笑地点点头,关闭通讯段后他却仍若有所思地看着这个方向。
在鲍佘看不到的军部,雌虫关闭通讯端后深深吸了口气,转头看向一旁的屏幕,完全不似方才那般温和,他的目光冷戾,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怒气。
“你想怎么样?”
屏幕里,道林带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