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后还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深渍。
然而耳边仍然只是一开始那声哽咽一般的泣音,就没有后续了。如果不是鲍佘清楚的记得,还当他的嘴巴也被自己堵了呢。
这算什么?一场婚内情事搞得像他在强奸一样。明明错的是他,现在反倒这副模样。
鲍佘本就泄了一次,又因着心烦意乱,这一次格外的漫长,弄到后面连他自己都没了兴致。
终于放弃地停下了攻伐,鲍佘撤出后平复了下呼吸才起身打开灯,雌虫却始终一动不动地趴在床上。鲍佘这才心里一紧,急忙将他翻过身,只见雌虫脸上湿漉漉的,几缕头发被沾湿了黏在额头两鬓,更添几分狼狈。鲍佘目光掠过他唇上深刻的齿痕后停在他嫣红的眼角。
这是哭了?
“咳,你”雌虫脆弱的模样顿时让鲍佘软下了语气,一贯强悍的人脆弱起来给人的冲击格外的强烈。
没等鲍佘组织语言道歉,雌虫睁开眼茫然地看了一下鲍佘,却是勉力爬起来跪趴在鲍佘面前,嗓音沙哑地说:“雄主对不起。”
鲍佘哑然,半响才泄气地说:“算了。”真是给搞得没脾气了,人家被惩罚还会求饶,他这位夫人可好,还真当受刑拷问吗,要咬牙死扛到底。想想左右他的夫人也不会害他,大概最多就是怕他不要他了,跟他太认真到时弄伤了人还不是自己心疼内疚。
想通了后鲍佘心里一松,揉了揉雌虫的头发,叹了口气。“转过来,我给你解开。”
雌虫不知鲍佘内心的转变,只当他还没玩够,眼中一片惨然,无声地躺下,打开腿露出中间已经胀痛了一晚上的地方,顺从地等待着接下来的施虐。然而雄虫的指尖却捏住蝴蝶结的尾巴轻轻一抽,轻易地就解开了这个折磨得他欲生欲死的束缚带。
“哈啊——”雌虫仰头大口大口的喘息,潮红的脸上布满难耐的痛苦,这是让他自己靠意志忍耐吗?
“怎么不出来?”鲍佘捏着涨的紫红的地方轻轻揉了揉,疑惑地看着那个小孔微张,却什么都没吐出来的地方。
“嗯哈,雄主”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雌虫的两鬓滑下。
“出来啊,我已经解开了。”
“呜这是惩罚吗?”雌虫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却是抓在床单上的手指紧的发白。
“”这么上赶着自己认罚的也是没谁了。
鲍佘叹了口气,啥都不说了,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另一只手自下面探入,果然不过两三分钟雌虫就呜咽着喷射了出来。
“不许说对不起。”看着雌虫一脸惨淡的模样鲍佘赶紧先堵了他的嘴:“晚上听这几个字听多了。”
“对不”差点又要道歉的雌虫抿嘴垂下头不再吭声,这模样怎么这么像犯错的大型犬,鲍佘忍了忍,终于还是决定不跟自己过不去了,一把将他扑倒在床上吻住。
“这事暂时就算了,但你要记住,如果是威胁到你我的事,就真的不轻饶你!”鲍佘靠在雌虫耳边低声说。虽然他的语气并不沉重,然而雌虫心里还是紧了紧,点了点头却是没吭声。
习惯自家夫人的木讷,鲍佘也没再纠结他的反应,反正他课余时间都跟他待在一块就行了。
阑家的小雄虫生日宴过后,一切都平淡了下来。鲍佘照常去圣诺上学,雷自然也是与往常一样去了军部。夫夫俩那晚上的插曲就仿佛没发生过一般过去了,谁也没就此时再谈起。
要说谁现在谁还惦记着那事的大概就是科迪了。
满以为他的威胁必定会起效果,所以科迪算是每天都心潮澎湃地在等待鲍佘的约见,或者阑家那边放出的消息,然而左等右等竟然石沉大海了。看着这几天在圣诺遇上的阑佘对他视若无物,科迪就知道雷·乔拓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心上。
“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