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时遇到苏桁,他应该会很高兴每天跟他一起疯一起闹。
被连续召唤的白猫连后脑勺透露着冷漠的拒绝,蹲在地上专心致志研究她的摄像头,不明白为什么苏桁的声音还不出来。
付之扬琢磨了一会儿,终于发现哪里不对劲:“我怎么感觉你和苏桁在床上很和谐呢?”之前十二点打电话的时候还睡一起,今天进门之后,他一瞟次卧就见到白床单上的一条狐狸,简直要闪瞎狗眼。
“这是两码事,上床不是必须的,只是需要考虑的因素之一。嗯如果说做爱是我和苏桁的相处模式,不同伴侣会有不同的相处模式,也许和子期在一起会是另一种感觉,”夏温良搓了下眼镜铰链,把翘起的腿放下来,给付之扬添茶:“我不想因为性这件事被拴住,变成一个随时随地精虫上脑的人。”
“行,吧。”付之扬听得有点蒙,眼珠子滴溜溜转,盯着夏温良的脸瞧了半天:“舌头伸出来给我看看。”
夏温良照做。
“最近肾火很旺啊,黑眼圈也重,睡得不好?”
“总做梦。”夏温良不想提这个,把话题又拉了回去:“所以我想试试,我和苏桁之间除了性还有什么,再理智地做一次选择。毕竟是准备过一生的人,我认为自己有权利好好考虑。”
付之扬听他这么讲,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喝了口茶冲掉嘴里甜腻的味道:“苏桁中午不回来,咱俩去哪吃呀,你又不给我做饭。”
“我中午预约了理发,没时间吃饭。”
“剪头发有我重要吗?”付之扬不乐意了。
“今天子期三十岁生日,晚上是他的生日宴。”夏温良还欠着人家一个人情,就连明天下午的面试还是靠的他。
“参不参加,和中午是不是必须剪头发,是两码事,你只是想开屏而已。”付之扬开了袋薯片,袋子喀拉一响,肥猫的耳朵立马一抖,扭头看看那边,又看看摄像头,馋得在原地舔嘴。
夏温良不置可否,摸了摸下颌:“如果是你,你选哪个。”
“苏桁。”付之扬想都没想,他才不要变成老古董。
“子期不好吗?温柔大方,学识渊博,居家一把好手。平时你们可以探讨心理学,讨论同一本书,分享相同的爱好,还可以在事业上相互扶持,也没有出柜的烦恼。而且你们年龄相近,他能更懂你,也已经学会了怎样体贴照顾人,和他在一起会很轻松。”
太可怕了付之扬吓得抖三抖:“哪怕是柏拉图恋爱也行?”穆老师那身体怎么禁得起折腾哟。
“应该没问题的”夏温良原本要扶下眼镜,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住了企图偷薯片的肥猫,不惯它偷嘴的毛病。
付之扬腹诽,大兄弟,你知道刚才这么短的时间里你扶了多少次眼镜吗?但是不能以这么粗暴的方式拆穿他:“你知道我听你描述苏桁的缺点,有什么感觉吗?”
“当人在买一件很喜欢东西,但又嫌贵或者风险高时,谈判到最后,就会开始挑一些小毛病。比如买衣服的时候挑做工走线,买玉的时候打着灯挑成色找裂,就希望最后能再拿个折扣,或者是听售货员再强调一遍,这个商品有多么好,多值得你花这——么多钱。”
“不,这和买”夏温良立刻反驳。
“我跟你说,你们这些搞学术的,就爱拆台,凡是先想到驳立论和驳论据,”付之扬擦擦手准备撸猫:“你可以适当地反驳我,但反驳得厉害了我可哭。”
“”夏温良指了指猫:“怀孕了不能抱。”
付之扬点点头,闲不住的嘴皮子自己往外蹦字:“产前抑郁和产后抑郁都是常见的精神疾病,爸爸们得好好注意。”
“好。”
苏桁从宠物医院出来,拎着给大爷开的药,神色如常地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