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坦白 苏桁哀怨地看他一眼:“您别笑”

口面包一口咖啡,冲屋里喊了声“吃饭了”。

    苏桁应了声,一脸困倦地爬在被窝里,把头埋进枕头里一顿蹭——这要是在自己家,不起,绝对不起,谁让他起床他跟谁急!可这是夏先生特意做好了饭之后才叫他起床的,不能不起。

    使用过度的唧唧有点痒,苏桁伸手挠了两下,感觉不太对劲,掀开被子一看,“嗷”地一嗓子就冲了出去。

    “怎么了?”夏温良专注于抹果酱,言语里都是餍足后的轻快。

    苏桁气呼呼地指着自己光溜溜的鸟:“这里!”

    “不光是那里,腋毛、腿毛、阴毛和屁股上的毛,”夏温良感觉有点小骄傲:“连胡子我都趁你睡觉的时候帮你刮了。”

    “我谢谢您。”苏桁捂着脸,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不客气,脱毛是要定期护理的,下次我争取在你醒着的时候做。”夏温良品了口咖啡,嗯,浓郁纯正,齿颊留香。

    “和您商量个事儿,下回我要是没撑住先睡了,您帮我穿上内裤吧。”苏桁说。

    “好啊,”夏温良放下报纸,擦擦手,走过去站定在一直倚着次卧的门框不动弹的人面前,笑着问:“还走得了路吗?”

    苏桁一手捂住脸,往前迈了一步,两条面条腿一打弯就歪到夏温良身上。

    夏温良笑着把人抱起来,搂着坐回餐桌前,拿下苏桁捂着脸的手,便见到了青年比番茄还红的一张脸:“为什么睡觉一定要穿内裤,裸睡对身体有好处,也利于减少白天对阴茎的束缚。”

    “因为不穿内裤会有尿床的感觉。”

    夏温良看了看苏桁,发现他回答得一脸严肃:“嗯谁告诉你的?”

    “我爸”苏桁笔直的脊梁垮了下来:“其实我觉得,他是嫌我小时候在家总裸奔才编出来骗我的,就为了让我穿上小裤衩。一坚持就这么多年,都形成心理习惯了。”

    感觉到坐着腿有点颠,苏桁哀怨地看了他一眼:“您别笑。”

    夏温良整个人都在颤,把脸扭到旁边,压低声音:“没笑。”

    苏桁:“我想去刷牙洗脸。”

    “哈,咳,我扶你。”

    “不用不用,”苏桁一鼓作气扶着墙跑了,缩进洗手间的门后面,把脸贴在冰凉的墙上。

    然后也傻兮兮地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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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一清晨,阳光还不那么刺眼,空气中还有露水湿漉漉的味道。

    苏桁一只手扶着未关上的车门,另一只手扒着车窗,弯腰和里面的人聊着,一头毛茸茸的乱毛晕着层浅浅的光。突然他抬眼看了下后面,关上车门,杵在原地等对方离开。

    顾宇川知道那车的系列,他舅以前开了辆类似的。说是大众,看起来毫不起眼,实际上低配也得六十几万,隐晦炫富再适合不过。

    风从纱窗一阵阵吹进来,带来的味道是陌生的,微凉的,把屋里浓郁咖啡的香气吹得苦涩。

    苏桁一抬眼,正好见到了窗边举着杯子往下看的顾宇川,眼睛一亮,用力挥了挥手。

    顾宇川指了指西边的食堂,比了个“221”——两个菜包两个肉包一个鸡蛋。

    “!”苏桁心领神会,等拐去食堂再回来,他每天一点睡七点起的神舍友已经站在门口等了:“饿成这样了?嚯!这是喝了多少咖啡。”

    顾宇川接过来袋子:“你的呢?就买了这么点儿。”

    “啊?我吃过了。”苏桁把包往床上一丢,从晾衣绳上摘下来衬衣和裤子,又把撑衣杆和衣架顺手扔到床上:“你吃吧不用管我。”

    “你每天晚上就是在那个人家里过夜?”

    苏桁一哽:“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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