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后圈住了逐渐抬头的小苏桁,磨了磨清洁时戴上的精锁:“明天周日,一整天都在家,一直戴着这个可以吗?”
“不,不方骗。”苏桁头皮发麻,大着舌头回答。
“没有不方便,想‘方便’的时候就来找我。好不好?”夏温良修长的手指来到苏桁的阴茎上来回滑动,半硬的指甲不断划着敏感的柱身,他压低了嗓音一遍遍在苏桁耳边重复着:“可以不可以?嗯?好不好。”
苏桁闭着眼,忙乱地点了点头。
夏温良覆在苏桁背上,一手扶着他的腰,一手穿过抬起的腋下,揽住了苏桁的肩膀,用整个胸膛包裹住青年,然后,在突然发力撞进他身体里的一刻,同时将人向怀里一带。
苏桁发出一声哭泣似的悲鸣,紧接着破碎的呻吟就被冲撞而出。他无法动弹,也承受不住一上来就这么狂狼的顶撞,灭顶的快感中总是夹杂着清晰的疼痛,就像牵着风筝的那根丝弦,时刻防止他迷失在高潮中,却又在风中陷入另一种迷乱。
“夏先生!太快唔咳咳我不行”
“那我慢一点。”夏温良爽得头皮发麻,一下下顶得越来越用力。灌肠使得苏桁的后穴温度略低,却更加湿漉漉软乎乎的,顺从温柔得仿佛天生为男人而生一样。那一层一层蠕动着的淫肉包裹着他,肠壁很快在激烈的摩擦中变成同他一个温度,好似两具分离的肉体逐渐融合,水乳交融,就像他们本该就是这样浑然一体的。
“不是”苏桁快哭了,缩紧屁股夹着肉棒躲:“先生轻一点呜轻一点屁股疼”
夏温良本就是个衣冠禽兽,哪听得了这个,血液毫无理智地涌到胯下。精壮的腰肢摆得快要飞起,撞得又快又重。两瓣臀肉被拍出了股股淫荡的浪花,红彤彤一片惹人怜爱。
“啊夏先生夏先生”苏桁鼻音浓得化不开,被不断摩擦到腺体的快感折磨着,全身抑制不住地发抖:“里面胀咳疼”
“想射吗?”夏温良喘着气,咬苏桁的耳垂。
“想唔!咳咳让我射”明明这么疼,但是下面胀得快要裂开了。
“先喝口水。”夏温良拿过床头的杯子。
但是苏桁已经对经他手的饮料产生了心理阴影,把头埋在枕头里装听不见。
“好孩子,喝了这个,嗓子都喊哑了,喝了就让你舒服。”夏温良继续蛊惑,费尽心力插得苏桁呜咽不止,眼见就要哭出来。
“呜里面还有东西吗?”苏桁又见夏温良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根吸管,显然打定了主意让他喝下去。
“没有,这回真没有。”夏温良试图以一脸正经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信誉。
苏桁抬头叼住了嘴边的吸管,大口大口地喝着杯中的水,咕咚咕咚的,让本来没有那么渴的夏温良也看得喉咙发热,便俯下身去抢小孩嘴里的水喝。
最终在苏桁高潮的呻吟声中,夏温良精关一松,泄在了痉挛套弄的小嘴里,打了个舒服的颤。
他将分量十足的家伙撤了出去,抱着人侧躺下,摸来摸去,对怀里的身体爱不释手:“苏小桁不要睡,刚十点半,咱们再玩一个游戏。”
“不玩了,屁股要坏了。”但是苏桁感到两腿被从后面架开,哭唧唧地趴下。
“最后一个,保证十一点结束。”夏温良柔声哄着,却一个挺身,蛮横地重新插回了湿热的后穴中,在毫无间隙的甬道里挺动起来,紧贴着微肿的肠壁,顶进去一根细长的东西。]
苏桁哽咽一声,再次被扯回到情欲的漩涡中,拒绝的声音变得破碎,双眼在无法克制的呻吟中逐渐迷离
翌日,阳光明媚的窗台上飘着一张洁白的床单,白得仿佛什么都没经历过一样。
夏温良神清气爽地吃着早餐看着报纸还要听着财经新闻,翘着二郎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