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听话,忍不住扬起了嘴角,道:「真乖,那我这就出来喽。」
凌隆钦说要出来,还真是让凌仲希非常有实感地体验他慢条斯理抽出来的摩擦感,像条窝在他体内冬眠的蛇不情不愿地被拉出,蛇身上鳞节分明的纹路磨得他汗毛竖起、浑身疙瘩。
「要嘛你就快点拔出去,少耍花样!」凌仲希怀疑他还想再来一次。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麽,你怕我再来一次对不对?」
凌隆钦根本就会读心术,正是猜中了凌仲希的担忧。不过他的担忧很正常,任何人要是碰上了这种体力过人的性爱对象,都不会想来第二次的。
然而越害怕的事似乎总容易接踵而来,凌仲希见凌隆钦只出去了一半就静止不动,甚至还有那麽一点涨大的迹象,便火速催促着:「我管你怎想,反正我是不会再来第二次的!」
「可是我好不容易能跟我家宝贝相亲相爱,就这麽一次怎麽够呢。」凌隆钦说完,便使出耍頼的绝招,不仅不再退出去,反而还往深处探进。
明白了凌隆钦的意图後,凌仲希简直气炸了,但无奈身体仍被压制着无法挣脱,只能用声音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凌隆钦,你闹够了没有,做都让你做了,你还想要怎样?!」
「我不是也说了,根本不够。」凌隆钦一点都没有受到凌仲希发脾气的影响,禀着耐心以待的良好风度回应他:「我的需求你是最清楚不过了是吧希,还是要我再唤醒你的记忆,细想之前我们一晚大约都是做几次,我记得基本上都是两次,但有时候你兴致比较高昂的时候,一晚来个五回合也都——」
「够了!所以我问你到底想要怎样?」凌仲希一点都不想回忆那个荒唐的过去,他只希望尽快结束这个凌乱的状态。
「你可以分期付款。」凌隆钦露出一脸善解人意的表情,「今晚没做完的部分,可以留待日後再继续,你现在的体力似乎大不如前,我可以陪你锻链身体,顺便帮你注意你的营养均衡,你总是不会照顾自己,不然你搬来和我一起住,我好近身照顾你。」
「凌隆钦,你是不是越界了,我们俩已经没有关系了,请你不要再管我的事好吗?」不管凌隆钦对他好的最终目的是什麽,他都不想再欠对方更多了,是以他严肃说道:「过去您对我的养育之恩,我会努力挣钱还给你,或者你还想要别的方式偿还……总之,我不会再跟你做这种事了。」
见仲希说得如此坚决,凌隆钦没有回应他,也不再逼迫他,只是摸摸他彤红的脸庞,然後退出自己的性器。
凌隆钦起身後,先是拿来纸巾大略擦拭一下凌仲希的身体,正想抱他去浴室清洗身体却被他拒绝了。盯着他脚步不稳地走进浴室後,凌隆钦这才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过去收拾凌乱的床铺。尽管方才已尽量不弄脏床单,然而仔细一看,整张床竟是满目的疮痍,可见刚刚的床事何等激情,两人高潮後的产物犹是散落得到处都是。
他擅自将那些床单被单给拆了下来,准备去找洗衣机来洗一下,便见仲希从浴室走出来,因为刚才没有拿衣服,身上只围了一条毛巾在下腹,倒也不介意他的凝视,走到床边捡起先前被抛在地面的家居服就穿上。尔後看到他手上拿着床单跟被单,才没好气地说道:「不是说不会弄脏吗?」
「世事难料。」凌隆钦在回答这句话之时,心头有种一语双关的感慨。「我想问你还有没有备用的床被单,如果没有的话,我可以去买一套回来。」
「这大半夜的,你去哪里买床单?」
「要是买不到,你今晚就先到我那儿过夜吧。」
「不必麻烦了,我还有一套备用的床被单,你也去冲洗一下,然後尽早回去休息。」
凌仲希很意外自己竟然没有跟他发脾气,像是看穿了他的企图,也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