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睡过,连自慰都兴致缺缺,是以此刻被人这样捣弄刺激,那积聚已久的体内欲望,就像开了匣的喷泉,一发不可收拾地喷溅了自己一身,凌仲希难耐地放下一只手想抚慰自己的那根,岂料凌隆钦先一步握住了他的性器,在他尚未射完之前掐住了他的根部,不让他继续射。
「啊、不要——」
凌仲希难受地叫了出来,身子也抖颤地蜷曲了起来,覆在凌隆钦手背上的手想掰开对方却是力不过人。「放开……让我射……」
「虽然我很开心你因为我兴奋得先射了,但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够一起射。」凌隆钦用温柔的口吻说着残酷的话语。
当凌仲希因为无法尽兴而心生埋怨之时,凌隆钦弯下腰来亲吻他的脸、他的耳朵、他的颈子,最後则覆上他的嘴唇,开始如吞噬般地深吻着他,吻得他舌头无处躲藏後只好任其缱绻纠缠,吻得他腺体失控导致唾液溢流。
凌隆钦粗重的喘息喷上他的脸,专注的眼神凝视着他,那种氛围彷佛他就是凌隆钦的氧气,他就是凌隆钦的全世界,如此感受就算只是床伴这种媚俗的关系,就算只有当下须臾的这一刻,就算可能只是一场逼真的错觉,也都真切到足以让他感到自己被需要的价值。
「别气了,等一下就会让你爽了,宝贝。」
凌仲希不仅受不了凌隆钦霸道限制他的狂妄行径,更受不了那些会左右他思维的肉麻字眼,除非是失去五感,否则没有人不被那种强迫接收的感官刺激给搞得神志匮散、浑身虚脱的。
「放过我吧……求求你……」
求求你赶快射吧!
凌仲希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希冀这样一个荒诞不经的愿望。以往跟凌隆钦做爱时,他们不曾同步调过,大抵都是他先宣泄,然後又换了几个姿势後,凌隆钦才甘愿解放。
究竟凌隆钦是忍耐力太强,还是持久度超高,凌仲希不是很理解那种等级的人类,但求他别把那种特异功能用在自己的身上。
然而请求归请求,今天的凌隆钦却格外的执着,好像他们若是一起解放的话、就可以完成什麽重要的仪式似的。
他想停下体内被巨物来回碾磨的钻凿,可惜他拦不了凌隆钦的蛮行;他想靠自己的手来迎接高潮,可惜他掰不开凌隆钦的手指。只能在一波波被拖着沉沦的快感中,卷进连呼吸都不能自主的旋涡里。
来自於身体各处被撩拨起来的亢奋慾火全都汇聚至耻部,加上凌隆钦无休无止地挺进他的大肉棒,且宣泄的出口也被他封住,凌仲希整个人都被堵得快着火了。
此时凌隆钦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要是凌仲希没料错,这是对方快攀顶的前兆,苦闷与欣喜的错综心情交织成连他自己都难以捉拿的过激反应,好想不顾一切地放声呐喊出来,亏得凌隆钦在作最後的冲刺时,终於松开了掐着他根部的手,才不至於落得丢尽颜面的丑态。
随後一声低沉的喉音吼出,凌隆钦紧贴着他的胯下虽然停止了动作,但深伏在他体内的贲张之物才开始勃发地脉动,纵使知道那家伙在他体内射了也难以抗议半分,因为他自己也正承受着射精的短暂痉挛而不断颤抖着身体。
凌隆钦欺上身子一边亲吻他的肩头一边输送着体精,两人吐着激昂的喘息直到呼吸平稳、高潮渐去,凌隆钦依旧没有退出他的身体,就这样让他衔着自己的分身直到他慢慢察觉不对劲,赶忙推打着凌隆钦。
「你躺好别乱动,我再慢慢出来,不然床单会弄脏。」凌隆钦好心建议道。
「担心床会弄脏,一开始你就别做这种事,假惺惺!」
凌仲希瞧着周遭凌乱的床被,再扫到自己身上一片狼藉的黏腻白液,心头气不打一处来,却也确实担心床单会弄脏,所以真不敢乱动。
凌隆钦见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