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屁股。
鸡吧在嘴里,过一会抖一下,抖一下软一点。
不知抖了多少次,软到小了一倍,就没感觉抖了。
我嘴里流出了口水和黏液,用手一刮,鸡吧也掉出来了。
他坐到床边,拿了纸塞我说:“自己檫掉。”
我接了纸,檫檫嘴,就上床。
他手摸了我说:“该你了。”
这回我知道要干什么,不好意思开口。
他摸了摸,趴下也用嘴巴含了我的鸡鸡。
同时,两手不断地摸摸我春袋、大腿内侧、阴毛及肚脐。
舌头还在摩檫我的马眼和那沟沟。
本来就流过的黏液,又不由自主的流出来。
鸡鸡在里面热乎乎的,加上他舌头不停的绞动,也老发抖。
折磨得我很兴奋,喉咙、鼻孔嗯!嗯!嗯!地哼。
到底多长时间,我也没心估计,反正很久了。
他坐起来说:“累死啦!估计搞到明天早上还出不来,算了。”
我也觉得累,再说搞了老半天,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就同意了。
大家穿好裤子,躺下睡觉。
我问:“爸!你刚才流的是什么东西?”
他说:“是精液,就是它才能生孩子。”
我说:“那我没有流出来,就不能生孩子了。”
他说:“不,你还不到时候,可能再大一、两岁就行了。”
我又问:“那刚刚流进我嘴里的东西,幸好又流出来,要不,我肚子也会慢慢大起来?”
他哈哈大笑说:“男人怎么会生孩子呢?今后我慢慢会教你的。”还再三交代:不准告诉任何人。
完后,枕着我爸的手臂,一直睡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