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得。生下我的鸡吧硬得把裤衩撑得高高的,被我脚压下还一抖一抖的。
我做贼心虚,不单心跳得慌,还浑身也发抖。
他虽没动,我总觉得心里不塌实,骑虎难下,偷偷吞口水,生怕吞口水声吵醒他。
大约我忍了有七、八分钟,他翻个身面向我,顺手把我抱住。左脚一收,把我双脚夹到他两腿中间,硬蹦蹦得鸡吧刚好顶在我两大腿间,下颚顶在我上额上。急促呼吸的热气呼到我头发,痒痒的。
正在我不知怎么好时,他伸手摸我的鸡鸡。
因为两脚给夹紧,那时还完全没发育不懂怎么回事,再加上心恐惧,鸡鸡还是软软的,没什么反映。
隔着裤子轻轻的摸,过一会又从裤脚伸进去,退出包皮,轻轻地捏阴茎,没几下,我的也勃起了。
他细声细语的问:“有没有流出来过?”
我问:“流什么?”
他说:“到时就懂啦!”
我也不知到底要懂什么东西,任由他摸、捏。
但心里已经清楚:叔公说的没错,我爸是想操女人的那个洞,我妈去世没有了,所以才心情不好;夜里鸡吧硬了就证明是这样。
因为我妈待我爸特好,从来没红过脸。因此他想得这么伤心,也是有道理的。
我头脑一开小差,连裤衩什么时候给他脱掉都不知道。
他左手臂给我当枕头,右手不断地摸春袋、鸡鸡,有时摸摸肚脐、稀稀拉拉还没长齐的阴毛;有时摸摸我胸部。弄得我老吞口水,心跳得很厉害。
两人贴在一起,体温越来越高,他热得像在地里干重活一样,喘着粗气,伸出舌头舔我额、耳朵和鼻子。
这样更激起我心痒难耐,心脏好像给提到了胸口,有时觉得喘不过气来,鸡鸡里不时的有东西出来,他把我流出的黏液,又涂到我的叽叽上捏,手指在那滑滑的。
我两手自然的用力抱紧在他背上,他下身更用劲往我大腿顶。
大约他右手在捏我鸡鸡档住了他的下身,他抽出手,紧紧搂着我的头。
我觉得大腿有点粘粘的,插手一摸,他得裤裆湿了一块,我赶紧收回手。
他突然抱着我转身仰卧,我压到他身上,感觉很舒服。
脸刚好贴到他脖子,我也学他,用舌尖舔他脖子,身子下移舔胸部。
没开灯看不到他表情,只听到他“嗯!嗯!嗯!”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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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上有十来分钟,他叫我下来,自己摸黑把裤衩脱掉,好像打了水洗洗。回来时,已一丝不挂说:“宝贝儿,今晚就看你的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说:“听爸的。”
接着,要我把他鸡吧含进嘴里。
我紧张的说:“我怕,好脏的,会吐的。”
他说:“不会脏,你没听到刚才洗了吗?”
我想:试一试,不行,就不干,反正爸也不会硬来。
他已经睡下,要我反过来,头向他脚。
我边摸边调整好位置,趴到他身上,张开口去寻找到鸡吧往里捅,一下捅到了喉咙,赶快退出来,猛咳嗽。
他笑着说:“慢慢来,哪能这么快呢?先摸一摸,再含。去喝口水。
我下床,开了灯,他急着叫关灯,我关了灯问:为什么要关灯?
他说:等你做了父亲就知道了。
我喝点水,喉咙好些想摸回床上再做。但他已经坐到床边,叫我坐在地板上再含。换了个位置,我感觉好点。
接着,伸出左手一摸吓了一跳,他的鸡吧很大,确实跟他个子一样,又长又大,足足又20长,我手一握,拇指和中指还合不拢。
右手再摸,还剩